骆榆从浴室出来后?,他很刻意地在骆榆面前饶了好几圈,但骆榆一直没?有?反应,时跃感觉自己是在媚眼抛给瞎子看。
骆榆其?实出浴室的第一眼就看见了时跃奇怪的穿搭,不过他想,时跃这么穿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便也没?太在意。
但时跃殷勤得有?些太过分了,连他都感觉到了刻意。
于是他问:“你在干什么?”
时跃直白回?答:“我在勾引你。”
骆榆:“???”
骆榆不太理解:“那你为什么穿的这么猎奇?”
时跃挠头:“猎奇吗?我看网上说这叫男友衬衫。”
骆榆:“被你穿的像防狼套装。”
骆榆的本意是让时跃穿回?正常睡裤,因为就算时跃穿的是这套防狼套装,骆榆也都觉得时跃好看极了,换别人来穿算是灾难穿搭的搭配,在时跃身上,都像极了潮流穿搭。
时跃想了想,明白了骆榆的意思,从善如流地脱掉了平角裤。
时跃的腿从平角裤中滑出,骆榆没?反应过来阻止。
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骆榆的眼下。
肌肉线条流畅的男性的腿尽管全部露出,看起来却并不怎么色气?,骆榆反而?觉得时跃的腿,像极了比直的、漂亮的树。
是一看就知道很健康的树。
是与行将就木的树完全不同的,还能茁壮好多年的树。
在吸收无数阳光、水、和有?机物后?,这棵树会成?为他再也望不到顶的存在。
在看到树的那一秒,骆榆首先想到的却不是枯萎与茁壮的区别,而?是将树关起来,剥夺它的阳光。
让这颗树的根系与他这颗行将就木的树的根系纠缠,沉沦着一起钻入地底。
随着想象中的两棵树木的根系密不可?分地缠在一起,骆榆的脑子里?也浮现出了时跃白皙的腿搭在他枯萎的腿上的场景,他头脑发晕,身体发热,忽然喷出鼻血来。
时跃慌张地抽出纸巾擦拭骆榆的脸。
一边擦,一遍懊恼:完了,药下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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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恨加班[化了]
时跃擦拭在骆榆脸上的力道很轻柔,却一瞬间使骆榆如梦初醒。
察觉到自己刚刚脑子里想了什么的骆榆,脸色难看?,惊慌失措地逃出了房间。
他怎么能?这么想,他怎么能?这么恶心!这么龌龊!
骆榆感觉到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着向上。
他慌不择路操控着轮椅冲进主卧,打开卫生间低下头对?着马桶反胃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