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一切不言语,祂知道祂的身下没有新鲜的事,祂平静注视着一切的发生,祂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祂将阳光平等地撒在世间,撒在骆榆和时跃的脸上。
画面和谐美好,看起来像是最普通的下午。
时跃也迷茫了起来,觉得时间就应该停在这样?的午后。
但时跃忽然看到骆榆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他没保持住平衡,从那?一端侧翻了过去,直挺挺摔在了地?上,背部猛地?着地?。
骆榆下意识弓起腰,但屁股接触地?面的地?方受力更多,对伤口的压迫更强了,他一下子卸了力,平躺在了地?上。
可腿部的痉挛却不因骆榆的平躺而停止。
杠杆另一端没有了重量,时跃自然?就从空中落了下来,他急忙从跷跷板上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骆榆身边。
“你怎么了?”他问骆榆。
骆榆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力气回?答。
他积蓄了一点力气,坐起身,曲起腿,将手按在腿上,扼制自己腿部的抽搐。
他用剩余的一点力气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示意时跃将他放到轮椅上。
时跃揽着骆榆的肩膀及腿弯将骆榆抱到了轮椅上。
他能感受到手臂接触到的地?方依旧在颤抖。
他焦急地?低下头,去观察骆榆的腿,他问:
“是不是很疼?”
“-误疼。”骆榆摇头。他早就习惯了。
也许是久坐没有动,也许是不小?心压迫到了什么神经导致的痉挛疼痛,骆榆早已习惯这种时不时会出现?的情况,他懒得去探究为什么会这样?。
可时跃非要刨根问底。
“是不是经常这样??”
骆榆保持沉默。
时跃才不相信骆榆什么不疼的鬼话,他额头上都冒了这么多的汗珠,他不疼才怪。
看样?子,骆榆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疼痛。
“是不是之?前没人带你去医院?”
“为什么你自己不去医院?”
骆榆什么都不回?答,拒绝配合时跃的任何询问。
“你是不是缺钱?”
时跃以为是骆榆的父母不给骆榆去看病的钱。
但骆榆在这个问题上却摇了头。
那?就是骆榆自己也并?不在意。
时跃快要气死了。
他生气骆榆的家人为什么不带骆榆去医院,他更生气就连骆榆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
他恶狠狠地?又质问骆榆:“你为什么不去医院?”
骆榆这次,倒没有保持沉默,他回?答:“-无重y凹。”
普通的一句话,却重如千钧,一个字一个字砸在时跃心里。
他一瞬间又落下泪来。
也许是没有人在意过骆榆经常腿痛这件事,所以骆榆自己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