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知道了那个村子的地理位置,在这一年里,他们抽丝剥茧,通过骆榆当时?捡到时?跃的位置、时?跃逃跑的路线、时?跃记忆中?的景色以及卫星地图确认了村庄的位置。
村庄离他们有一千多公里,他们得先到村庄的附近再放生?小强,否则就地放生?的话,一千多公里,美貌小强的腿毛都得被磨平。
两?人立马着手买了机票,就等着骆榆一放假就直奔目的地。
时?跃又做梦了。
他白天?刚做出了美貌小强,夜晚梦境就迫不及待找上了他。
梦已经?不是父母一味地挨打了,这次的梦境,时?跃看?到妈妈已经?抢过那根打在她手上的棍子开始反抗了。
妈妈挥舞了几棍子之后,爸爸也重新站了起来?,他捡起那个以为自己杀人了的村民掉在地上的铁锹,和妈妈背靠背战斗了起来?。
他看?见梦里的自己在爸妈开始反抗后,才哭泣着、奔跑着,离开了父母的视线。
梦醒了。
时?跃猛地坐起身,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加快。
会不会爸妈真的真的还活得好好的?
时?跃呼吸变得急促。
但另一个想法?却?无法?抑制地出现?在时?跃脑海里:也许是自己日有所思,晚上才会在梦里杜撰出这段记忆。
两?个念头在时?跃脑海里打架,谁也不占上风,被分裂的感觉撕裂了时?跃,焦虑让他不由自主泛起恶心,他侧过身,低头对着床头垃圾桶干呕。
身后出现?一只?手,搭在时?跃的背部,在时?跃的后心部位轻揉,试图减缓时?跃的痛苦。骆榆醒了。
干呕缓解了不少,身后的手也从轻抚变成轻拍,安抚时?跃崩溃的情绪。
时?跃转过身,双手抱住骆榆,将?脸埋进了骆榆的颈窝。
焦虑使时?跃的话变得很多。
他在骆榆怀里闷闷出声:“我做了个梦,好像是我的丢失的记忆,记忆爸妈已经?在反抗了,他们很厉害,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嗯。”骆榆说。他用手掌控制住时?跃毛茸茸的脑袋,用力按向自己的胸膛,用紧致的拥抱带给时?跃漂泊在海上的心脏一些安全感。
“我又担心一切是我的幻觉,我怕梦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不会。”骆榆用手掌揉了揉时?跃的头顶。
“你说他们会没事吗?”
“会的。”
“你说他们还活着吗?”
“嗯。”
“我怕一切都是我的幻想。”
“不是。”
焦虑使时?跃一遍遍向骆榆寻求认同?,骆榆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回答他。
两?人拥抱着,在黑暗的夜里,互相依偎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