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池霄一声呵斥,往外抽动手臂,但柔软的皮肤自带吸引,紧紧拽着他不放。
与此同时,苓端礼感觉屁股下面的地瓜越来越热,他被烫得一哆嗦,赶紧坐了起来。
池霄松了口气,手臂上却还残留着对方的触感,他看着那颗圆屁股,低骂一句:
“骚货。”
“你说什么。”苓端礼对骂人的词格外灵敏,但他没有听清,而池霄也不会重复。
“能动了就起来。”
刚刚那一摔没有伤到骨头,小腹的酸胀逐渐压过膝盖的疼痛,苓端礼抓住池霄的手臂,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但剩余的力气不足以支撑身体。
“我站不稳,你扶我过去。”
池霄没心情陪他玩过家家,把他扶起来之后,一秒都不想都多待,转身就要走。
但就在这时,外面又进来了人,正好是苓端礼的朋友,萧程昊。
“你想干嘛,赶紧把手给我放开!”
萧程昊不认得池霄,以为他是从哪儿来的色批子,对苓端礼动手动脚,二话不说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
池霄目光一冷,松开苓端礼,反手抓住萧程昊的胳膊,一个擒拿将人按在墙上。
萧程昊虽然经常健身,但跟正儿八经的练家子没得比,肩骨关节被钳制,瞬间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小子知道爸爸我是谁吗,敢跟我动手,你算老几啊。”
池霄没钱但不怕事,语气戏谑:“我可没你这样的蠢儿子。”
“你说什么!”
“别吵了。”苓端礼不明白两人为什么会突然打起来,他只是想上厕所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都出去,我要上厕所。”
“你都快被人扒光了,还有闲心上厕所。”萧程昊看他是真把脑子喝坏了。
池霄听到萧程昊这话更来气了:“谁会对一个醉汉图谋不轨,你当别人都跟你一样滥交吗?”
萧程昊不认识池霄,但池霄听朋友提起过他,这人在圈子里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私生活很不干净。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萧程昊的朋友肯定也跟他是一类人。
“你放什么屁呢,谁滥交了,你爸爸我洁身自好得很。”萧程昊很不乐意这些话被苓端礼听到,他威胁道,“你有种放开我,咱们堂堂正正打一架。”
“要打出去打。”
苓端礼被他们吵得头疼,提着裤子一瘸一拐走到两人身边,抓住他们的手臂,想将他们分开。
池霄一向脾气暴,出入社会后,脾气稍微收敛了一些,但算不上多好。
拳头已经亮出来了,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偏向苓端礼。
这人虽然品行不端,但确实长了一副柔弱好骗的样子,也难怪会有人多想。
池霄想了想,最后还是把人松开了。
萧程昊大概也意识到这是一场误会,甩着胳膊说:“下次别让我看到你跟我兄弟拉拉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