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霄看他冲过来,腰腹灵活一转,躲过生锈的铁棍,同时抬起右肩,一个手刃劈在后脖。
壮汉瞬间双腿一软,身体往前扑到车上,整个人滑了下去。
但他还是不死心,趁其他人围攻池霄时,对准他脑袋,一棍子甩了出去。
“小心。”苓端礼眼瞅那人不讲武德,抬起久不运动的老腿飞奔过去。
他想伸手抓住棍子,但还是慢了一拍,铁棍擦着他的手掌划出去,正中额头。
“嗙——”
“都不许动!”
铁棍的闷响和保安的声音同时响起。
池霄踹飞身前的男人,接住苓端礼倒下的身体。
“你…”苓端礼抬了抬手指。
“先别说话,也别睁眼。”池霄不想冷静也冷静下来了。
苓端礼的眼镜碎了,他赶紧先把眼镜摘下来,清理周围的玻璃,再检查他额头的伤口,不深,但创面很大。
“带你去医院。”
“等等…你…”鲜血流进眼睛,苓端礼看不清池霄的脸,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我有话……要跟你说。”
池霄低头看着手臂上那截苍白的指骨,眉心一拧:“你说。”
“你不许…”苓端礼的声音越来越小,池霄俯身靠在他耳边。
苓端礼抬起手臂,虚弱地勾住他的肩膀,仰头靠进他的胸口,粉白的嘴唇颤抖微张。
“不许再…对我……”
他温热的气息洒进池霄的脖颈,再硬的心也软了。
池霄把人搂紧怀里:“你慢慢说。”
苓端礼此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儿,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咬牙切齿地低吼:
“不许再对我摆臭脸——听到没!”
说完,头一歪晕死过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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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来了
23、
“端端,端端你怎么还在睡啊。”
贝壳里的小人鱼被一阵呼唤吵醒。
他睁开眼睛,粉色人鱼一脸焦急看着他,似乎有很着急的事情。
“发生什么事了。”端端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他没有之前的记忆,只觉得头很疼。
“你说什么事儿,今天是你的婚礼啊。”
“啊?”端端睁大双眼,他什么时候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