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拿来的offer飞了,渣男气急败坏,昨晚拎着一桶红油漆泼到?丘陶公寓的门上,并威胁丘陶,要让他付出代?价。
幸好丘陶前天晚上听了苓端礼的建议,住在朋友家,没跟渣男碰上,否则自身难保。
渣男跑了空,还是?不死?心想报复丘陶,昨天竟然闹到?了工作室,还砸了两幅画。
丘陶老板在当地有?点人脉,当天就以损坏财产为?由,把渣男送进局子。
可即使如此,丘陶的工作还是?受到?了影响,老板让他提前休年假,出去避避风头,工作改成线上。
丘陶苦中作乐,想起苓端礼好像要休息一段时间,于是?立马收拾行李赶了过?来。
苓端礼到?了高铁站,给他打电话,丘陶正好在出站口看到?了他。
“我在这儿。”丘陶踮起脚朝他招手。
苓端礼一眼看到?人群中无比显眼的亮粉帽子,快步走了过?去。
“我帮你?拿。”
丘陶长着一张娃娃脸,穿着打扮又跟小学生似的,看起来特有?活力,一点班味都没有?。
苓端礼把他当弟弟,下意识接过?他手里的行李。
“不用不用,太重了你?拎不动。”
“怎么会。”他这么一说,苓端礼更要帮他拎了。
“那好吧。”
丘陶把箱子交给他,苓端礼拖箱子的时候感觉不出重量,直到?下楼梯拎起箱子的那一刻,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死?手快动啊!
苓端礼内心疯狂呐喊,两只手使劲往上拎箱子,离地距离2公分,巷子啪地一声落回地上,一起掉落的还有?他的面子。
这箱子怎么会这么重?!
“哈哈哈我就说还是?我自己来吧。”丘陶单手提起箱子,快步走下楼梯,苓端礼跟在后面,眼中不可置信。
“你?经常运动吗?”
苓端礼以为?丘陶和?他一样是?死?宅。
“我学画画经常要背箱子出去采风,所以臂力惊人。”丘陶一手拎着箱子,另一手向上弯曲,给他展示手臂肌肉。
苓端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学着他的样子,用力拱出一个不明显的小山丘,然后问丘陶:“是?这样吗?”
丘陶抿唇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苓端礼接受现实,他身上都是?软肉,是?该锻炼了。
放好行李,丘陶坐上副驾驶,问他怎么换了辆车。
“之前那辆是?租的,这辆是?我自己的。”
“宝马得不少钱吧。”丘陶对车没啥概念。
“还行,不是?最贵的那一档。”苓端礼系好安全带,“我们先去吃饭。”
“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