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她问我是哪个朋友,我说?不清楚,只知道是一位同性朋友。”
池霄这是把丘陶过来的事告诉他妈了。
真是大嘴巴。
苓端礼语气不快:“还?有吗?”
池霄沉默片刻,性感的嗓音再次通过电流传来时,带着粗重的喘息。
“她问我,你当时在哪里,我说?你们回家了。”
回家了……苓端礼无语:“你为什么告诉她这些。”
池霄滚动喉咙,呼吸里带着粗糙的颗粒感,他反问苓端礼:“你没带他回家吗?”
“我是带他回家了,但你不能告诉她,这是我的私事!”苓端礼被他不以为然的态度气到?了。
他让池霄接电话,是想试探父母的态度,慢慢让他们接受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但池霄直接一脚踢翻柜门,这叫什么事啊。
池霄以为苓端礼最多把小绿茶送到?酒店,没想到?直接带回了家,还?真是不挑。
“我只是实话实说?,您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我可以改进?。”他语气不屑,每个字都像是咬着发出来的,听不出半点悔意。
下次下次,再有下一次,他就直接被绑进?婚礼殿堂了。
苓端礼着急思考对?策,焦虑到?咬嘴唇,迅速挂了电话。
艹
池霄骂了句脏话,把手机丢到?一边,一手撑着瓷钻,一手继续某项古老的运动。
这通电话来的不是时候,却又很是时候。
他昨天?没什么事,待在家里敲代码,一直敲到?上午六点才睡,醒来已经快下午四点半了。
这一觉很混乱,池霄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场景各不相同,但都有苓端礼身影。
他没有特别打扮,只是穿着那套最简单的黑西装,从他的眼前经过。
腰胯之间的褶皱拧出明显的折角,下次遮不住下头圆润的弧线,看着比酒吧里的驻舞都骚,也不知道怎么长得。
池霄醒来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他不热衷于?那些事,也没有什么可幻想的对?象,只想尽快结束。
但欲望像一根鱼线,卡在身体最汹涌的部位,扯不断解不开。
池霄越用力,鱼线卡得越紧,直到?电话响起,才稍微松了一寸。
他看到?苓端礼名字,想都没想就接了,然后把手机放到?架子?上。
池霄听到?了他的呼吸声,是慌乱的。
苓端礼似乎遇到?了一件极其紧迫的事情。
池霄难得见他这样?,有种扳回一城的爽感,开口打破沉默。
随后苓端礼开始质问他,池霄听着他的声音,感觉到?鱼线在松动,身体的血液开始涌向某个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