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并?不是池霄的错,但他?不想让苓端礼难做,再满上再喝,朱总不喊停,他?接着倒上第三杯,仰头一饮而尽。
“继续。”
池霄开了一瓶新酒,正要倒第四杯,却?被苓端礼一把抢过。
“事不过三。”
他?站起身,目光不卑不亢,先看朱总,再看向众人:“池霄是我带来的人,他?犯了错,您罚也罚过了,剩下的我来教。”
他?说完给自己?也到上一杯酒,当着众人面?一口气喝完,胃里瞬间像火烧一样难受,神情却?无比从容。
苓端礼又倒上一杯。
池霄知道?他?想做什么,拉住他?的胳膊:“我来。”
苓端礼酒喝多了,脾气也上来,甩开池霄的胳膊,呵斥道?:“坐回去。”然后?把剩下两杯酒喝完。
朱总见他?们上下一条心,气得更厉害了,他?一拍桌子,说什么要让他?们把桌上剩下的酒都喝完。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赵局开口了:
“老朱,做长辈的不能狭隘啊。”
经商赚得再多,也得看权的脸色,朱总敢埋汰苓端礼,却?不敢拂赵局的面?子。
他?把话收进肚子,摆摆手?让事情过去,但这顿饭无论如何是吃不下去了。
“我还有事,你们自己?吃吧。”说完,带侄子起身离场。
苓端礼作为东道?主不能随意离场,倒上酒给在座的人赔个不是,将饭局进行下去。
朱总的离开对他?而言并?没有损失,他?今天组局只是想了解情况,不是要让他?们帮自己?解决问题。
那两人走了,饭桌上的气氛好了不少,大家也动起了筷子。
九左右,赵局有些犯困,苓端礼见时间差不多了,撑着一口气送大家离开。
池霄在旁边扶着,生怕苓端礼一个不留意,又踩着裤脚摔倒。
“回去吧。”
人都走了,苓端礼也不用?再撑着,人也变得轻飘起来。
池霄将他?扶到后?座,临了瞅见外边有个熟悉的身影,要出去一趟。
“等我一会?儿?。”池霄给他?系好安全?带,与他?靠得极近。
苓端礼微睁着眼?,见他?趴在自己?身上,鼻子里的气喷在脖颈上,湿热湿热的,跟被狗舔了一样。
“走开。”他?推开池霄,脸侧到一边不跟他?靠近。
池霄见状,忍不住靠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等我。”
苓端礼捂住耳朵,不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