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端拽了拽手腕:“你松开我就吃。”
“好。”男人放开了他?。
端端警惕地接过烤饼,转过身恨恨咬了一口借机泄愤。
“臭脾气?。”
吃完烤饼,端端身体暖和了许多。
两人你追我跑了一天,身上都是汗,衣服也臭烘烘的。
北原民风奔放,不羞于展现身体姿态,男人走?到泉水边,解开衣带,衣服松垮垮披在身上,露出性?感的肌肉线条,微卷的长发搭在肩上,很野性?的气?质。
“一起洗。”他?看向端端,故意吸气?挺起胸膛。
“不要。”
端端嫌弃地往后退,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坚决不下水。
男人没有勉强,一个人走进水中。
见状,端端又开始了自己的逃跑大计。
他?趁男人不注意,起身跑进树林。
沙漠中的树林只?有小小一片,外面?是荒芜人间的戈壁,端端绕了一圈,连方向都分?不清,更别提逃跑了。
怪不得面?具男不管他?,合着知道他?跑不了。
端端生气?地回到月牙泉,男人还在水里没上来。
他?躲在树影里悄摸看了一眼,那人的肩膀比他?宽了一掌有余,肌肉饱含力量,背影仿佛一直在水中蛰伏的野兽,强悍得有些夸张。
端端抬起自己的胳膊,捏了一下,垂丧地放下,这根本没有可比性?。
早知道在皇宫的时候,就应该少看点话本,多练练骑射。
可恶!
他?嘴上骂着,心里却痒痒的。
这人怎么还没洗完,他?不会是在故意勾引我。
正想着,耳边传来嘶嘶的声音,定睛一看,一条绿色的蛇从树干上垂了下来,朝他?吐着性?子。
啊——
端端吓蒙了,穿过树林向泉水跑去,向唯一的活人求救。
“有蛇,有蛇。”他?站在岸边大声呼喊,草地湿软易滑,一个没站稳,整个人直接扑进了水。
泉水冰凉刺骨,端端以为自己完蛋了,身体却被稳稳地拖了一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
面?具男及时出现抱住了他?,两人一起摔进冰凉的水里,衣服全湿了。
端端惊魂未定不敢睁眼,双手扒拉着身下的男人,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把他?身上摸了个遍。
“别乱动。”男人呵斥了一声。
冰凉的水和一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同为男人,端端就算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了。
“你变态。”
男人抓住他?乱摸得手,逼近反问?:“我们里面?到底谁变态。”
端端睁开眼后?,发现自己正靠在对方的胸口上,脸瞬间红了。
“你…你先松手。”
男人非但不松,还抓着他?的手往上摸,柔韧的触感令端端一下子放弃思考,很诚实?地摸了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