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端礼知道?自己不占理,低着头默不作声?。
山里?湿气重,再待下?去,某人又要感冒了。
池霄叹了声?气,弯腰将他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失重,苓端礼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泛红的眼眶藏进阴影。
池霄抱着他离开乱葬岗,往山上走。
“我们要去哪里?。”
“上面应该有个山洞,先在那?里?凑合一晚。”
“你怎么知道??”
“听别人说的,也不一定?能找到。”
反正他们现在也下?不了山,死马当?活马医吧,苓端礼只能跟着他。
大概走几?分钟,耳边风声?突然变了音调,池霄跟着声?音找到了山洞。
“把我腰上的手电筒拿出来。”
他的腰带上挂着一个口袋,苓端礼从里?面拿出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线不是很亮,勉强看清眼前的环境。
山洞不深,四周石壁光滑,地上铺了一层烂掉的稻草,墙根里?还有几?只破碗,以前应该是村民临时落脚的地方。
池霄将怀里?的人放到稻草上,到外面折了些树枝回来,堆好后,拿出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点燃。
火光亮起,冰冷的山洞逐渐有了温度。
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疲惫的眼睛有了些神采。
池霄脱下?身上的盔甲,放在一边,然后帮苓端礼脱鞋。
“你干嘛。”他往旁边一闪,想起脚踝扭伤,又把脚伸了回去。
“轻点。”
池霄现在没有心情跟苓端礼说话,看到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忍不住心疼起来。
“嗯。”
他轻轻脱下?鞋袜,脚踝外侧鼓起婴儿拳头大小?的肿块,显然不是简单的崴脚。
“怎么伤的?”
“他们追我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苓端礼当?时紧张得?要命,崴脚了还在往前跑,完全没有感觉。
池霄简单检查伤处,韧带肯定?伤到了,不确定?有没有骨折。
“先不要动,明天?下?山到医院检查。”
“嗯。”
池霄一边用衣服把脚踝垫高,一边说:“今天?就凑合一晚吧。”
“好。”
苓端礼往身后的石头伤靠了靠,他又累又困,但石头硌得?慌,怎么躺都不舒服。
“过来。”池霄张开手臂,意思显而易见。
哪有这样的啊……
苓端礼死要面子,转过脸不理他。
池霄倒也不急,等篝火快熄灭,跟他聊起刚才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