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他脖子上残留着昨晚荒唐的?痕迹,嘴唇殷红,下颌与脖颈的?交界带着一层细微的?汗珠,神情却冷傲得像一只天鹅。
池霄真?怀疑昨晚和眼前的?是两个人。
苓端礼恹恹地掀了掀眼皮,示意他赶紧消失。
“等你?吃完。”
“不用。”苓端礼搅了搅碗里的?粥,“你?还有工作要处理,我马上也?要去公司,多余的?话就别说?了。”
言外之意,大家都是男人,没?必要搞得那么?黏糊。
可某人昨晚不是这样的?,时时刻刻要黏着他,手、腿、嘴巴……稍微松开一会儿就闹的?不行,这绝对不是他的?心里话。
大抵是害羞病又犯了。
池霄慢悠悠起身,离开时,隔着头发亲了亲他的?额头。
“我在外面,有事喊我。”
苓端礼撇过脸,微不可闻“嗯”了一声?。
房门关上,房间又恢复到一个人的?状态。
苓端礼迅速把粥喝完,缩回被子里,赶紧给丘陶打电话。
急!急!急!快接!快接!
“怎么?个事啊,大中午给我打电话。”
今天周五,丘陶正常上班,接电话时还在吃午饭。
“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是有,大概半个小时吧,你?什么?事这么?着急。”
“我…那个……哎呀……就是他……我坦白了……然后我跟他……哎呦这怎么?说?啊……”
太刺激了,苓端礼的?语言完全不足以描述昨晚的?事态。
丘陶耳朵脖子夹着电话,把手洗干净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说?:“害,你?俩不就是做了吗,有什么?不好说?的?。”
“不是,没?有。”
昨晚的?情况很复杂,苓端礼从头开始说?。
“他昨天向?我坦白了一些?事情,关于他之前的?经历,不过这部分不重?要,之后我就顺水推舟,告诉他我的?那些?小癖好。”
“这很好啊,代表你?们已经进入到了相互坦诚的?阶段,顺应气氛接个kiss,就可以开始负距离交流了。”丘陶眼睛一亮,“不会是你?们没?有提前准备,然后出意外了吧,要我陪你?去医院吗?”
“你?之前给我寄了,你?忘了吗。”
“对哦。”丘陶这才想起来?,他给苓端礼寄过东西,“那天时地利人和,你?们不得大干一场。”
“问题就出在这儿。”苓端礼又急又羞,“不来?。”
“哈?”丘陶,“是他了,还是你?太紧张了。”
“都有吧。”
苓端礼阅文无数博古通今,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但?等轮到他自己,那些?教学统统不顶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