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刺痛传来,无数金丝火线从眼前升起,将?他吞噬。
原来他就是那个极品。
等等,好像有不对。
当火焰消散,他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呜呼,没死。
不对,没死的话,为什么他动不了。
可死了的话,为什么他还能看见那些人在他的面?前走来走去?
端端没有疑惑太久。
很快有一双手将?他从地上了起来,然?后又听见长?老的声音。
“和?之前一样送到湖里,切记,这件事不要让萧远知?道。”
“可这事能瞒住吗。”
“瞒得住就瞒,瞒不住人也已经死了,他又能如何。”
“也对,反正人已经死了,神会保佑我族。”
所以他真的死了,只是灵魂还没有完全消散,寄宿在某个容器里,成为了祭品?
可能是死了的原因,端端思绪有些混乱,总而言之,他希望远哥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雨,冰冷的珠子敲打着银制的面?具,声音清脆刺耳。
进?山的路颠簸蜿蜒,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
端端不知?疼痛、不知?时间、不知?人心诡谲,他失去了□□,失去了与命运抗争的力量。
他本以为自己能平静地接受着生命最终时刻的到来。
直到被扔进?湖中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不甘与愤恨席卷了他的灵魂。
他不应该就怎么死去。
他的父母还需要照顾,他还没有看到弟弟妹妹长?大,他还没有实现与远哥的承诺,他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凭什么因为那些人的一己私欲,因为他们顽固不化,就这样这样不明不白死去……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
他恨族人愚昧无知?、恨命运不公世态炎凉、恨远哥恨家人救不了他……他恨寨子,恨所有人……
就算是死也要把?他们陪葬。
那就向他们复仇吧。
深不见底的黑水里,一道刺入刺入灵魂的声音将?他拖起。
啪嗒——一张银色面?具落在窗前。
屋里的男人被囚禁多日,听到响动前来查看。
他拿起面?具,无尽的痛苦与怨恨如冰冷的湖水将?他淹没。
萧远望向寨子中升起的灰烟。
是他害死了他,是他们害死了他。
萧远带上面?具,被仇恨浸染的灵魂透过他的眼睛,看见一场熊熊燃起的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