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霄承认他说?了慌,但结果都是一样?
他帮苓端礼打开了柜门。
这件事确实超出了苓端礼的预料,他开始烦躁,开始着急,呼吸变得不安,还?有轻咬唇瓣的摩擦声。
种种迹象表明苓端礼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性取向,又或者还?在逃避。
池霄又窥见了不一样?的苓端礼。
担忧、害怕、不安。
他真想直接撕下那张虚伪的面具,按着他的脑袋让他认清现实。
可惜苓端礼没给他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留池霄处在兴奋之中?。
他单手撑着镜面,半干的头发凌乱地垂在额前,汗液滴落,在冷色的顶光下,折射出欲望的颜色。
池霄手臂肌肉紧绷,手掌的薄茧下是凸起的青筋。
他看着镜子?,眼前浮现出一张醉酒的脸。
皮肤表层的毛细血管会在酒精的刺激下,扩张发热,那人的面颊像蒸烂的桃子?皮,散发着酸甜的香气,他失神跪在地上,嘴唇微张,红润的舌尖探出来,舔舐着嘴唇,简直就是个。
池霄当即就不当人了,手上速度加快速度,,伴随一声低吼,白光喷涌而出。
鱼线断了。
池霄仰着头,喉结性感地滚动,待余韵消散,脑海里依旧叫嚣着那个名字。
苓端礼……
35、
池霄爽了,给苓端礼留下一堆烂摊子。
他已经过了叛逆期,不可能背着行李离家出走,只好硬着头?皮迎接天崩时刻的到来。
周日上午九点,苓端礼从家出发,到机场接弟弟。
天空晴朗无云,日光柔和清明?,是夏日不可多?得的好天气,却无心欣赏。
飞机预计晚点一小?时,苓端礼到休息室等他。
十一点左右,一位身穿运动装的青年从通道进来,拎着箱子走到他的面?前。
“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苓端礼第一眼没有认出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