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的工作自然落到池霄身上,苓端礼不想跟他?独处,在茶室坐了一会儿?。
他?的感冒还没有?完全好,上山的时候气温正好,不觉得有?什么,晚上天?凉了,呼吸又变得阻塞,头也晕乎乎的。
“你在这里啊,过来帮我搬被子。”二胖喊他过。
“好。”
这毕竟是在别人家里,不能表现的太?懒散,苓端礼吸了吸鼻子,跟他?过去。
“你们就盖这床吧。”
二胖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红色薄被,苓端礼以为自己眼花了,要不然怎么看到金线绣的“囍”。
“这是我姐结婚的时候,我妈秀的,但上面的鸳鸯秀歪了,就没拿去当喜被,改成了夏被,你们凑合盖盖吧。”
苓端礼浑身写满了抗拒,半天?没接被子。
但柜子里就这一床夏被,二胖硬是塞到他?手里。
“走吧,回去铺床。”二胖端起旁边果盘,“都是我们自己家种的,拿给你们尝尝。”
“谢谢。”
苓端礼没理?由拒绝他?的好意,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捧着被子身在身后。
两人走到房间?门口。
二胖推门进去,把水果放在桌上,苓端礼却迟迟迈不出这一步。
“怎么不进来。”二胖问。
池霄正在扫地,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苓端礼捧着被子发呆,于是放下手里扫把,朝他?走过去说:“我来铺床吧。”
他?单手从中间?拖住被子,想把被子拿过来,却遭到了苓端礼的阻止。
池霄低头一看,明晃晃的“囍”字让他?也吓了一跳。
感情是害羞了。
“没事?,一床被子而已。”他?低头小声对他?说。
苓端礼瞪了他?一眼:“不害臊。”说完撞开池霄,把被子放在床上。
二胖这下才瞅出气氛不对。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就不掺和了,随即关?门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风还在刮,池霄拿起扫帚继续干活。
下属如此淡定,做上司的也不好太?较真,苓端礼叹了叹气,无奈地铺床。
被子是双人被,但床只?有?一米五宽,对睡觉翻来覆去的人来说,勉强够睡,根本容不下另外一个人。
何况对方还是一米九的壮汉。
苓端礼越铺越烦,转身一屁股坐在床上。
他?不干了。
床和被子本来就是用?来睡觉的,铺好了也会被弄乱,何必多此一举。
池霄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恰好对上苓端礼气呼呼的眼神:“怎么了?”
“干你的活!”苓端礼和他?在一起,向来有?脾气就发,但发完又觉得自己态度不对,低头咳嗽了一声,“嗓子不舒服,和你没关?系。”
“要喝水吗?”池霄记得厨房有?热水。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