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不爱的话,也不太可能一口气把这么多钱都塞到子玉这边。
“对了,你现在好像没有天天去给秦屿镇送早餐了。”
子玉脸部表情一僵,能不能别提这么脑残的行为了:“他觉得这种事太麻烦了,就没让我送了。”
海越长长地噢了一声。
天台的风还在努力地吹,有人把床单晾在这里,风把床单吹得哗哗响。
海越安静了一会儿后道。
“你堂弟那边怎么办?”
“我会把今天生的事都告诉我姑姑。”
“这样能解决事情吗?”
海越皱着眉。
子玉没准备跟海越说自己的计划,只说能的。
海越没再多说了。
又一阵沉默。
“你真得很喜欢秦屿镇吗?”
子玉看了眼海越,不明白怎么又把话题跳到这里了。
遵循贱受的人设,子玉点头。
“对。”
海越叹息一声,下定决心般,好兄弟地拍拍子玉的背,力度之大差点没让子玉摔倒。
“好兄弟,我决定了,我以后绝对会大力支持你一切的事,你跟秦屿镇的爱情,我护着了!”
子玉:?
他没明白海越的脑回路。
一点都没明白。
*
与海越分开后,子玉联系上了上一周目认识的讨债团伙。
很多时候,创业总会遇到一些磕磕绊绊的坏事,但高高在上的老板肯定是不会亲自下场,那么这些脏事坏事就得让助理来做了。
【照片,地址。】
子玉沉下眼,把资料全都过去。
【十五岁?】
【对。】
【你知道的,我们是合法的,我们不会作出任何违法犯罪的暴力行为。】
【不需要你们真下手,只需要吓吓他就行。】
【什么程度的?】
【就按你们菜单上的恐吓套餐top1的来吧。】
于是,在堂弟痛痛快快在a市玩了好几天归家时,他现门口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
与此同时,他那总是醉醺醺的爸也在这时候像个鹌鹑般地躲在角落。
他妈脸上满是被吓坏的泪痕,拽着他到壮汉的跟前。
“你说说!你都干了什么!”
堂弟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况,直愣愣地自己妈扯过去,呆滞着。
壮汉个个一米八、九的个子,胳膊上的肌肉看上去都有堂弟两个头大,好似一堵墙,直愣愣地立在他们一家三口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