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宇顿时慌了,annie那家伙虽然脾气温和,行事风格毫不拖泥带水,唯一的问题就是爱唠叨,他可不想一路上尽听annie的唠叨。
“那子玉哥,我先走咯?”
明宇垂头丧气地朝病床上的子玉摆手。
子玉巴不得这几尊大佛赶紧走,连忙朝明宇挥手让他快滚。
看到子玉毫不留恋的动作,明宇更伤心了,他独自离开了这个悲伤之地。
这么一场本该剑拔弩张的三人修罗场就这么在秦屿镇的三言两语下被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子玉终于有喘了口气的时间。
这下,病房里只剩下了子玉跟秦屿镇。
秦屿镇坐在病床前,眼神落在子玉的身上,叹息一声,声音里面满是哀怨。
“他们很喜欢你。”
子玉头皮麻,浑身如过电了一般。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秦屿镇。
这怨夫一样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
秦屿镇低声道:“喜欢你的人似乎总是很多。”
子玉:?
这个渣攻到底在说什么?一个人设是薄情寡义的风流浪子的渣攻此刻竟然出了如此可怜巴巴的言?而且还是在他的舔狗贱受面前?
天地良心!到底谁更多啊?
子玉:“有吗?”
他这两周目都只睡过秦屿镇这一个对象!但秦屿镇上辈子可是无数花边绯闻!睡过的对象能从这里排到法国——虽然他其实根本没看见过秦屿镇跟那些对象睡觉过。
子玉硬着头皮说:“没有吧?屿镇你是不是误会了?”
秦屿镇偏过头,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他又开始给子玉削水果吃,秦屿镇无事可干但又不想离开子玉的时候就会这样做。
上辈子也是,林亥,唐左,明宇还有之后的一系列人。
他们看向子玉的眼神总是黏腻的、恶心的、充满情欲的。而子玉却似乎完全不清楚他们看向他的眼神究竟饱含着什么情感,一无所知地靠近那些人……
他很讨厌那些家伙,他想挖掉那些人的眼睛。
秦屿镇削完水果:“等差不多了,我们就回家。”
带回家,这些人就不能再趁他不在的时候来找子玉了。
日出日落,月升月下。
子玉从病房转移到公寓的主卧,不变的是秦屿镇依旧陪在他身边,一个大少爷,年少有为的总裁,除了工作以外就是陪在子玉的身边,认认真真垂着眼,注意着子玉的情绪和情况。
外面烈阳盛夏,树影婆娑,屋内温度适中,岁月静好,秦屿镇重生以来烦躁不安的心在这段时间里得到了洗涤。
秦屿镇从阿姨的手上端来了切好的水果,脚步在即将迈入房门的那刻顿了顿。
他看见子玉窝在床上,因为不能乱跑而颇有些烦躁地用手指点着自己的腿,另一只手则撑着脸颊肉,嘴巴不满地开开合合,似乎在说什么话。
主卧的采光很好,阳光穿过玻璃窗,被窗框切割成小细块,零零散散地铺在床边。
像油画。
这是秦屿镇的第一反应。
他脑海里蓦然闪过一丝念头。
如果子玉的腿这辈子都好不了的话,那他就只能依靠在自己身边,再也不能离开自己,他们也不会因为那些误会分开……
“屿镇?你站在门口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