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柏:“交给阴差。”
她曾经向叶秋俞学过召唤黑白无常,现在第一次尝试,紧张并期待。
白无常的舌头是不是真的很长?
一张召唤符自燃后,咒语一出,隐隐约约的铃声传来。
“又有活干了老黑。”身穿一整套白西装、白衬衣的白无常伸懒腰,系的银色领带带着骚气。
黑无常老样子,一身黑西装,这回敷着海底泥面膜工作,直勾勾地盯着张默喜。
张默喜目瞪口呆,仔细打量白无常的哭丧棒耳坠。
白无常冷冷地一瞥沉默的晏柏,喜上眉梢看向张默喜:“公主,我们帅到不认得了吗?”
张默喜诧异:“你认识我前世?”
白无常摸摸下巴:“已经知道前世的事了?唔,公主这辈子的机缘一样深厚。”
黑无常黑着脸,不爽地指着神桌底下。
白无常做出浮夸的吃惊表情:“好臭的小鬼,人间总爱养这玩意,真重口。”
张默喜:“……”
敬畏之心全无。
黑无常扯下脖子的铁链。它迅变变粗变长,缠绕陶罐拉浑身泛青的小鬼出来。
白无常嫌弃地捏鼻:“沾了两条人命,准备下地狱吧。”
小鬼被铁链缠绕,怨恨地怒瞪他们。
他看起来四岁左右,嘴吐獠牙。
白无常笑吟吟:“公主,我们先回去工作了,有需要再找我们。哦对了,现在什么牛鬼蛇神都涌到人间,你要小心,别被长得好看的那种骗了。”
张默喜笃定他含沙射影骂晏柏。“谢谢两位阴差,如果我要烧东西答谢你们,是该写上你们的本名还是名号?”
叶秋俞说过每次请黑白无常上来,要给他们小费。这次匆忙,她没带纸钱。
白无常连忙摆手:“公主别折煞我们,我们收不起呀。不过你下次准备些酒啊、吃的还是可以的,我们很久没尝过人间的食物了。”
“好的。”
“嘻嘻,公主对我们真好。”
“唔!”黑无常用鼻音催促罗里吧嗦的白无常。
白无常无奈:“行了,我们下去了,公主再见。”
黑无常挥手拜拜。
末了,回到车上,张默喜报警举报有人搞封建迷信。
“想起来,你也认识我前世。”张默喜盯着晏柏:“你会因为前世认识我才喜欢我吗?”
晏柏嗤笑:“你前世无趣至极,像木头。”
活了两千多年,莫说前世的她,他连教医术的师父也记不清模样,看见她肩胛的胎记才想起一桩往事。
张默喜举起拳头:“我该高兴还是生气呢?”
“高兴。”他情不自禁地轻捏她的脸蛋:“前世,不过路人。”
“不信,如果只是路人你会认识一位公主?难道那时你当了采花贼?或者刺客?”
晏柏嘴角抽搐:“呵,我就喜欢今生口齿伶俐的你。”
“嘶,放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