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勇瞬间分神,对割玉米的女人说:“妈妈,我去捉蟋蟀玩。”
“去吧去吧,早点回家喝汤。”
“嗯。”
张小勇离开玉米田,走上主干道的黄泥路。张默喜紧跟上去,把符纸攥紧在拳心。
“张小勇,想去我家玩吗?”
他冷冷地回头:“好啊。”
张默喜带他去老房子。
他驻足在大门前的五米外,恶狠狠地怒瞪张默喜,眼中带怯。
“你害怕?”她冷笑:“我要是想动手,早就在路上就用符咒控制你了。进来吧,我只想和你谈谈。”
她打开宅门,先跨过宅门的门槛。
张小勇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他没得选择,没有回头路。
他见过那个女人引来天雷,通过咒术反噬重伤主人,实力可怕。他已经被她现,不能继续呆在村里,但他无处可去。
他奢望能和对方谈一谈,纵然这座房子里有更恐怖的存在。
张小勇咽口水,战战兢兢地走进屋,赫然看见半躺在摇摇椅晒太阳的邪物。
天敌的威胁迫使他腿软。
“何方小鬼?”晏柏不屑地一瞥张小勇,然后不满地盯着张默喜。
他何时这般好说话,让她三番四次带陌生人/鬼回来?
“他可能是其中一个鸣童,我们一直在找它们的下落。”张默喜露出明艳而友好的笑容:“事突然,我来不及和你商量,你这一次想要什么?”
满头冷汗的张小勇差点站不稳。
这邪物如果没有隐藏妖气,肯定妖气冲天,比他自己还邪性。邪物想要什么?当然是血肉或者魂魄啊!阿姨你醒醒,跟邪物商量什么赶紧跑吧!
晏柏冷哼:“本座非势利之人。”
张小勇:“……”你是人吗?装什么清高!
晏柏话锋一转:“容本座思索再说。”
张小勇:“……”你们邪物不是最爱血肉和魂魄吗?
“好吧,我先和他聊聊。”张默喜转而问张小勇:“你是鸣童吗?”
张小勇深知没有撒谎的可能性,因为那邪物已经看穿他的身份。“是,我是黑巫师炼制的鸣童之一。”
“其他鸣童呢?”
“不知道,我自己溜出来的。”
“一共有多少个鸣童?”
“加上我,三个,还有一个出生失败。”
她点点头,晓得出生失败的是情妇的鬼胎。“你为什么溜到洛沙村?有什么目的?”
张小勇神色黯然:“我跟着夜哭鬼溜出来的,恰好村里有小孩过世,我顶替了他的身份。”
果然如此。
张默喜不解:“周围的人不记得真正的张小勇死了吗?”
他低下头:“我改变他们的记忆。有时效性的,需要隔几天施法。”
“如果你中断施法,张小勇的家人想起来会更伤心欲绝,你不能继续留在张小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