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默了默,反问:“你们听过o39;有人衣青,以袂蔽面,名曰女丑之尸o39;吗?”
晏柏:“《大荒西经》。”
她点点头:“后人不知道她是用衣袖挡一只眼睛,根据树的高度观测星象,以为她是长得丑挡脸,所以叫她女丑。实际上她是远古的巫女,你们知道女娲补天吧?”
李汭:“知道,家喻户晓的神话。”
“呵,确实是神话,因为女娲不是补天,而是卜天,观星象记录节气,划分四象星宿图。”
晏柏心头一动:“女丑是女娲?”
咕咕满意一笑:“没错,女娲观测的第一颗星星是大火星,也就是当今天蝎座中的o39;心宿o39;,某一天,女娲望见夜空上有两颗大火星。”
晏柏捏紧拳头:“正如今晚有两个月亮?”
李汭若有所思:“此事从没记载,你为何知道这辛秘?又为何有两颗大火星?”
咕咕神秘一笑:“因为我就是女丑,这个世界的女丑。”
两人骇然。
晏柏杀气倾泻:“你来永禄乡究竟有什么目的?”
咕咕正想开口回答,被病房的窸窸窣窣动静打断。
双人病房的地面挤满床垫,却只有一个考古人员醒来。无尘真人和镜心大师分别守其他病房,提防畸形的黑影再次来袭。
最里面的病床,有长的女人缓缓坐起来。
“有考古的人醒了。”咕咕急忙绕开地上的床垫过去。
“任海玲。”晏柏能夜视,看清楚女人的模样。
她苍白憔悴的面容遮掩不了本身的美貌,带着大姐姐的知性气质,现在病弱的体态透着几分柔弱。
“你认识我?”病房黑灯瞎火,任海玲看不清男人的外貌,听出他的声音很陌生,断定不是熟人。
晏柏:“我是阿喜的丈夫。”
她恍然大悟,第一次与对方见面:“我知道你。你为什么来这里?这里很危险,大喜呢?她没有来吧?”
他直言不讳:“她也来了,来救你。”
“什么?!”任海玲激动地掀开被子想下床,被咕咕按住。
咕咕:“你现在脱力,别乱动!”
“不行!我们快点走!快带大喜走!有人杀人!”
此言一出,咕咕、晏柏和李汭吃惊。
晏柏心急如焚:“到底生何事?”
任海玲忍不住啜泣,肩膀颤抖:“不记得是哪一天,我们正在清理棺椁上面的泥土,接到出去买菜的同事的电话。他们说……村民在……生啃鸡鸭……满嘴血……”
咕咕斩钉截铁:“他们中邪了。”
“是啊,大家都这么说。好几个同事被村民抓走,我们报警也没用,公安局派当村里的警察处理,但那些警察也中邪了,反过来砸我们的大铁门!我们在帐篷收拾完准备从别的出口逃跑时……”她捂脸痛哭:“小陈他们死了!”
晏柏着急:“何人杀他们?”
任海玲环抱自己抖:“那人冷血的!拿着刀追杀我们,我们不得已跑进村里,遇到几个和尚,他们带领我们逃进村里的祠堂求村子的祖先保佑……后来和尚挡在外面……但我们再也没有见过他们……后面的事我不记得了……”
咕咕:“那个人是谁?”
她惊恐地叨叨一个名字。
三人的脸色迅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