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智远从黄一飞的枕头底下拿出一张手写的“符”。符纸是普通的白纸,用黑色签字笔写上“黄一飞肮脏鬼”。
黄一飞一看,顿时哇哇大叫:“这是什么啊?为什么我是肮脏鬼?”
张智远讪笑:“我认识的代练网友教的,说能镇压阴邪。”
“有用。”晏柏淡然插话。
“啊?真的有用?”
叶秋俞蹙眉端详简陋的“符”:“这是茅山的掌中运符术,虽然简陋但有效果。茅山的前辈流传到民间去,让老百姓也有方法驱邪。可惜他遇到的鬼物很强,这符镇了两天到极限,也惹怒鬼物,所以今天逼他出门。”
黄一飞和另外两个男生听了,吓得面无血色。
张智远急道:“阿飞,你到底在哪惹的?”
“啊?我不知道啊!我天天和你们同吃同住,没出过学校,为什么找上我呀?”他手足无措地抱住叶秋俞的胳膊:“叶道长,它还会不会再来啊?”
叶秋俞:“如果它非你不可,会再来。”
“不要啊!”他痛哭流涕:“我不想死啊叶道长救我!”
“公园前是乘公交车还是地铁去?”晏柏冷不丁地问。
张智远脱口而出:“地铁,只有地铁有公园前站,公交站不叫这个名字。”
闻言,晏柏与叶秋俞对视,变得不着急了。
晏柏大刀金马地坐下来:“等,先吃饭。”
他们错愕,又看看叶秋俞。
叶秋俞也悠然坐下来,气定神闲的模样。
张智远一拍额头:“忘了现在是中午,我们去饭堂打饭回来,叶道长、姐夫,你们有忌口的吗?”
“没有。”
六人寝室内,四个男生和两个外人围成一圈吃午饭。还有两个男生正和女朋友约会,不回来吃饭。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细说平常去的地方和做过什么。
“开黑?”晏柏注意到他们说“开黑”的频率很高。
张智远笑嘻嘻:“就是大家面对面一起玩游戏的意思,我们几个经常组队打游戏,剩下用语音交流的不方便。”
叶秋俞:“你们打什么游戏?”
“苍穹王座,我喜欢用o39;聂小倩o39;。”黄一飞脸红。
张智远鄙夷:“得了吧,我姐唱的角色歌出来前,你都爱用t冲锋陷阱,什么时候爱用过法师!”
黄一飞吃瘪,无言以对。
叶秋俞矜持地微笑:“我也喜欢那歌,唱得太好了。”
张智远自豪:“是吧,我姐唱得好的!”
“对对,好!”
“人美歌美!”
晏柏默默地扫视激动的男生们,嘴里的酱油鸡像是放馊了,一股酸味。
张智远:“难道用o39;聂小倩o39;就会撞邪吗?我前晚听见你对着墙壁叫小倩。”
黄一飞苦瓜脸:“不会吧,全国用聂小倩的玩家多如牛毛,那不全都撞邪了?我们是祖国的栋梁,不能塌呢!”
“啧,你是白蚁咬过的栋梁。”张智远摸下巴:“不过你说得对,不能出现这样的谣传白费我姐的歌。那你做了什么撞邪呢?”
“呃……”
叶秋俞提议:“别过度纠结了,下午你们留在寝室做平常做的事。”
“哦哦。”
今天是周六,四个单身狗男生没有约人出门,各做各事。有的做小组作业,有的用笔记本电脑上网看剧,张智远用手机追动漫番。黄一飞则躺在床上打两盘游戏,后来另一个男生加入开黑。
叶秋俞也爱追番,凑过去和张智远一起看。
最闲的是晏柏,他感受不到阴气便到阳台环顾校园的风景,感受人气的流动。
各种负面情绪依然下沉,沉到地下,他蹙眉思索。
下午,男寝迎来特殊的客人。
刚小睡醒来的张智远一开门,看见戴棒球帽的美人,顿时魂儿飞了:“姐……?”
张默喜冷哼:“惹什么事了?”
“我没,冤枉啊!”
“不请我进去吗?”
“哦哦……欸,姐,你为什么来我的宿舍?”
张默喜神秘一笑:“不是要驱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