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开始掀起他的t恤。
他全身一震,按下她的双手。
“呵呵,害羞就进房间吧。”
房间溢出浓浓的邪气,进个屁!
自从进屋,他如芒在背,被恶毒的东西盯上似的。
叶秋俞后退几步:“我有事先走了,再见!”
满头冷汗的叶秋俞狂按电梯的按键,生怕女人追出来抓他回盘丝洞。
“请师祖原谅……”
叮——
电梯到了,迎面走出一个干瘦的男人。他恶狠狠地打量叶秋俞:“你找哪家的?”
叶秋俞强作镇定地指着另一户,挤进电梯。
电梯合上的门缝越来越小,夹着门外覆盖黑红煞气的脸。
回到炎热的阳光底下,叶秋俞找回人间的温暖。在幽静的公园凉亭中,他和张默喜语音通话。
“偶像!我有现!”
张默喜:“我也有现,但不多。”
叶秋俞:“你先说。”
张默喜:“前两天差点溺水的男生成绩很好,在他之前,还有一个女生在上学期溺死,成绩也很好,如果是巧合也太巧了。”
“成绩很好?”他眉头深锁。
张默喜:“还有一件事,有老师看见李成娟生前浏览母婴用品,不知道有没有买成。她和丈夫分居一年,怀孕的可能性是零,除非孩子不是丈夫的。”
叶秋俞嘴角抽搐:“我猜不是为她自己买的,刚刚我遇到她丈夫的情妇了,她怀孕6个月。”
张默喜:“啊?李成娟不像是肯为情妇买母婴用品的人。”
叶秋俞:“问题是她怀的是鬼胎。”
张默喜:“……鬼胎?”
叶秋俞:“她浑身带有很凶的煞气,伴有血光之灾。她的肚子覆盖冰寒的阴气,没有活人的气息。还有她的姘头,沾的煞气和邪气比她浓,所以事件的源头是李成娟的丈夫,情妇不知情——应该。”
张默喜:“好了,现在要查清楚三个最重要的问题:丈夫到底做了什么?情妇为什么怀鬼胎?妖道的最终目的是什么?这边,我打算从毒婆子入手调查,她可能知道一些。”
叶秋俞烦恼地抓头:“那我……啊……我不想再去情妇家,那里很臭,邪气很浓,估计埋了邪术养鬼胎。这样吧,我再翻资料确认妖道想干什么。”
挂了线,他摸下巴思索片刻,确定打电话给温柔的师姐询问。
晚霞染红的天际像泼了血,斜阳像沾血的鸭蛋。
早早放学的小学生还没摘下红领巾,和小伙伴到田里挖田螺。
“那是谁啊?”有个男生指着蹲在玉米丛中间的背影。
同伴玩心大:“走,去瞧瞧!”
他们蹑手蹑脚地绕过田埂,穿梭玉米丛,静悄悄地靠近蹲着的老太婆。
一个男生觉得老太婆穿的红衣服很奇怪,但说不上来。
其中一个最皮、最大胆的男生拍老太婆的后背吓唬她。
老太婆慢悠悠地回头。
凄厉的惨叫吓得盘旋的鸟儿四散。
老太婆双眼浑浊,左脸有三条深深的鲜红血痕,满嘴泥,鼓起的右腮嚼动着。
第16章偶像
傍晚,回村的张默喜去爷爷家吃饭,现闹哄哄的村民挤成一堆,拍毒婆子家的大门。
她赶紧停好电瓶车,出来看热闹。
“毒婆子你给我出来!”
“你欺负弄儿我要打死你!”
“害我的弄儿吓傻了,我今天不打死你这狗杂种我不回去!”
……
几个村妇在前线狠狠地拍门,壮年的男人扛着锄头或者镰刀叫骂。
一个一个鬼上身似的面目狰狞。
站在外围的都是好事的围观者,他们和毒婆子有龃龉,趁机火上浇油,怂恿大家破门而入。
果真有男人踹大门的门锁。
彪悍的村民完全不怕事后被警察追究,也不怕故意伤人要承担刑事责任。他们的亲戚是村干部,只要不死人,不把人弄成残疾,凡事有亲戚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