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风退散之际,凄惨的哭声紧接而来,是男人的哭声。
一缕黑气冲过来,长着中年男人的头颅,狰狞的面容怨毒又痛苦。
好疼好疼,他的脖子很疼!
“张鑫福?”
张默喜:“他就是李成娟的丈夫?”
“是的。”叶秋俞擦一把冷汗,暗暗心惊幕后黑手如此歹毒,对一家人赶尽杀绝。
“去死去死!你们全部去死!”女人的声音愤怒地咒骂。
原来张鑫福的脑袋后面串着李成娟的脑袋,而张鑫福长长的脖子交缠李成娟长长的脖子,双方的肠子打结。
叶秋俞:“这是粗暴版的落头民,也就是飞头降,我们一人一个头?”
张默喜:“好,你男我女。”
两人左、右散开,使出各自的符咒攻击夫妻俩。
张默喜的攻击简单粗暴,双手夹着雷符,结手印唤出地雷。
轰隆!地面腾升压缩的地气,炸开张鑫福和李成娟的脑袋,各焦黑一半。
同时炸出一个黑色的人影,地面留下一个深坑。
“抱歉,我抢人头了。”
“……没事,偶像你用来练手。”说罢,叶秋俞从背囊拔出桃木剑,指着倒在不远处的黑衣人:“什么人!站起来!”
张默喜赶紧给夫妻俩的人头贴镇邪符,定住他们的身形。
mdzz,他土遁过来偷袭,谁知道先被敌人的地雷炸出来!
他要不是连续反噬哪需偷袭!他狼狈地爬起来,不料一道金光咒抢先射来。
妈的偷袭?
恼怒的黑衣人利用吐出的血快画符。
叶秋俞急道:“不好!他想用血咒,快阻止他!”
张默喜不知道怎么阻止,她用五雷符较多,便再使用一张五雷符召唤地雷,精准轰炸黑衣人写写画画的地面。
“啊!”
不小心把他的脸也炸伤。
叶秋俞的腋下夹着桃木剑,双手娴熟地结不同的手印:“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九字真言一出,叶秋俞的四周犹如风平浪静的湖面,不远处的黑衣人激起涟漪。庄严的道气破开水面,无形之刃替天行道,劈下黑衣人。
就在这时,湖面再起潋滟。
在他们的后方!
“偶像小心!”
两道血光分别穿过张默喜和叶秋俞的肩胛。
“举起手别动!”
四道冰冷的枪口瞄准黑衣人和偷袭的人,五个西装革履的男女及时赶到。
偷袭者转身就跑,两子弹射中其躯体,竟然还能跑。
“别追了,是傀儡。”束马尾的女组长听出子弹射中的是硬物的声音。“大鹰和莲花控制黑巫师,阿九处理飞头降!”
张默喜和叶秋俞疼得不想动,趴在地上仰视五个陌生人。
道术玩不过子弹,万一对方是敌人,他们俩肯定要寄。
女组长和男组员分别检查两人的肩伤。“我们是特殊行动部门的成员,来自沁州分局白泽八组。我叫朱樱,是八组的组长,现在我们扶你们坐起来,忍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