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台阶的晏柏注视她的背影。
夜深,她坐在床上,烦恼地查看银行卡余额。
五万块奖金真的是杯水车薪。
建立工作室必须招聘经纪人、宣人员、化妆造型和财务,需要一笔钱工资。
但她的存款剩下十五万而已。
“啊!没钱好烦!”她烦躁地搔头。
嘀嗒,嘀嗒。
她够烦了,房子竟然漏水?
嘀嗒,嘀嗒……
烦躁的她没听出滴水滴出音律来。
天井的水龙头已经关严,却漏水,滴答滴答,水珠敲地板,在深夜中尤其响亮。
这时,她摸到水龙头残留凉意。
她醍醐灌顶。
“晏柏,是你让水龙头漏水吗?”
西厢的房门紧闭,里面则传出骄傲的声音:“然。”
她气炸,噔噔地回卧室背吉他,坐在他的房门前面“还礼”。
这一次她乱弹一通,制造噪音以牙还牙。
噔!
咚!
很难听!
她身后的房门猛然打开,修长优雅的手指按住她的琴弦。
她抬头挑衅。
“为何这般?”他紧皱眉头。
“你故意让水龙头漏水吵我,还问为什么?”
他了然:“乃《月出》曲子。”
张默喜烦上心头,而且没听过什么月出,呛声说:“深夜漏水就是扰民!”
晏柏忍,暗道要耐心,咬牙解释说:“汝可愿叩子之指,共渡人生漫漫长河,联子之心,同燃未来熠熠韶华?”1
张默喜怒吼:“说人话!”
“可否与我成亲?”
“做梦!”
他羞恼:“你毁了本座的清白,要负责。”
她抛白眼:“是你自己没有穿紧裤子!”
他的脸羞恼通红:“胡说八道!你不愿,本座也不愿!”
一妖摔门关上。
另一人愤然抱吉他回房。
嘀嗒,嘀嗒……
水龙头没好,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盯横梁。
良久,她终于现每一次滴水声的轻重不同,真的成调。
她连忙上网查“月出”,打开弹奏的视频听,现和水滴声的调子一样。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