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俞看着神色忸怩的一人一妖,猜到几分,欲言又止。最终他只是叹气,吃力地使用风符跟上。
沿着三妖一路留下的气息,他们追到山林深处。鬼打墙的幻术在晏柏的面前小巫见大巫,他轻易地破解,跟三妖汇合。
“我们捉住四只,道长你看是不是它们。”小马说。
四只狒狒中了术法,躺在草丛不动,胳膊或者腿出现一块焦黑。
老熊踢其中一只报复:“这些家伙道行浅但狡猾得很,把石头藏在幻术里,害我差点磕破额头。”
鹿婆撇嘴:“就是它们偶然来村子偷鸡鸭,欺软怕硬的烦人精!”
“前辈,杀害工人的也是狒狒精吗?”叶秋俞问。
老熊再踢一脚:“就是它们。它们和狒狒大王也痛恨开商挖山,于是肆无忌惮地杀人。还有那些老鬼是帮凶,负责诱惑工人上山,等工人死了吸收他们的魄修炼。”
张默喜默默地叹息。
叶秋俞作揖:“感谢三位前辈帮忙,后面让我带它们下山就好。”
小马啧啧笑道:“道长,你和殿下一样消耗大量灵力,还是我们送佛送到西吧。”
“殿下?”他带着疑问看向晏柏,以为晏柏是妖族皇室什么的。
“不是他……”鹿婆收到晏柏的眼刀,话锋一转:“先干活,其他事下山再说。”
他们带着昏迷的四只狒狒,一起下山。
几盏明亮的户外照明灯照亮工地,某个集装箱响起“叽叽”之声,刘监工和张小勇彻夜不眠,看守吵闹的狒狒精。
当看见叶秋俞、晏柏和张默喜归来,两人如见亲人差点哭出来。
张默喜对三妖说:“三位前辈,麻烦你们帮忙抹掉它们的灵智。”
“当然没问题。”
她瞎编:“他们是隐居在北村的高人,帮我们对付山神和这些狒狒精。”
刘监工肃然起敬。
张小勇却警惕他们散的妖气。
天刚亮,叶秋俞通过朱樱联系当地的特殊部门,派人来接收狒狒精和搜山。
“你的意思是狒狒大王被你们灭了?”来善后的陈组长难以置信,再三审视二十出头的叶秋俞。
“还有我的偶像,是她直捣狒狒大王的巢xue,不过她正在休息。”
陈组长抹一把脸:“这一带经常被o39;红毛咩o39;滋扰,每次我们上山搜索都会没头没脑地偏离路线,有一次更离谱,我们刚上山就下山,你们是怎么找到它们的巢xue?”
叶秋俞故作深沉:“要从昨晚说起。偶像得罪了狒狒大王当它的祭品,成为它的新娘子上山……”
“等等,新娘子?”
“是啊,狒狒大王被偶像的美貌倾倒,迎娶她上山。我趁机在山下引诱狒狒精出现,一网打尽。然后我赶回山上,和偶像招来两道天雷灭了狒狒大王。”
陈组长一愣一愣地合不拢嘴:“两、两道天雷?”
“嗯啊。”
“真的是天雷?”
“对啊,比珍珠还真。”
陈组长震惊的脸要裂开。
当天雷是烧烤?说来就来?他们部门只有三张压箱底的雷符还舍不得使用呢!这小子不是跑火车就是天才吧!
“……我能见见你的偶像有多美吗?”审美这回事总不能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