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回旅馆准备一番和买材料。”
王总马上献殷勤:“需要什么材料?我派人去买!”
叶秋俞想了想,同意了:“糯米,越多越好,撒在集装箱外面,每个工人带一些防身;还有鸡血。对了,把这些尸体烧掉,晚了怕会生变。”
“行,包在我们身上。”
待叶秋俞通知陈组长,刘监工载他们到卖殡葬用品的一条街,补充黄色的符纸和朱砂。
“对付僵尸的符咒不一样吗?”张默喜问检查朱砂的叶秋俞。
“对,要画镇尸符让僵尸定身,画驱魔符灭尸身。僵尸没有魂,只有七魄驱动尸身,驱魔符能祛除尸体内的七魄,最后火烧才彻底消灭僵尸。”
张默喜点点头:“我可以帮忙画。”
她见过大爷的符箓母版包含这两种符,当时好奇现实中的僵尸长什么样子。
叶秋俞瞪大眼睛,激动地握着她的手:“偶像,你真是福星啊!”
晏柏冷冷地盯着两人相握的手:“如今的道士不知礼数了?不知男女授受不亲?”
啊,他忘了大哥是至少几百年道行的妖精(老古董),打哈哈着松开手。
回到旅馆,张默喜受不了沾泥的裤子和身上的汗味,洗完澡、换新的衣服才到隔壁房间画符。
叶秋俞眼睁睁地看着她拿出一册符箓大全,拿黄纸覆盖在上面。“这……这样就能画符了?”
“是啊。”
“你的五雷符都是这样画的?”
“对啊。”
他嘴角抽搐。
笑死,有的人练习几十年也画不好一张符,有的人临摹就能画出一张复杂的五雷符,同行要是知道肯定气得吐血。
“偶像,你的天赋真令人嫉妒啊!”
这就是天师血脉的压制吗?他想哭。
晏柏不满地斜睨他的哭丧脸:“你甚是空闲?”
叶秋俞:“呜,大哥变护妻石了。”
此言一出,房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张小勇感到某个大佬的气压很低,连忙假装没听见,鼓捣临时法坛。
“我设坛去了。”叶秋俞也赶紧溜。
威猛累得伏在地上睡觉。
张默喜提起毛笔,蘸朱砂。“我要开始画符了,你们别打扰我。”
晏柏瞧不出她平静的表情之下隐藏什么,一声不吭地站在边上。
谁能猜到她心慌慌。
妻什么妻,妻子的妻吗?年轻人怎么能乱说话!晏柏是千年老妖,人妖殊途,她怎么能是“妻”呢!
但是她没有第一时间反驳,任由沉默滋长,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平时骂人的泼辣劲儿呢?
现在反驳就晚了,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越描越黑,她恨死自己的嘴巴!
别想了,搞事业重要。
她深呼吸一口气,蘸好朱砂,下笔如游龙。
临窗的位置,叶秋俞和张小勇摆弄好临时的小法坛。三炷香插进香炉,对着窗外的阴天升起飘渺的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