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柏似笑非笑:“如何不好,我本与阿喜住一屋檐下。”
“行!”朱樱打断叶秋俞,爽快地为他们换房。她偷偷地向叶秋俞眨眼睛:“外人不好插手他们之间的事。”
叶秋俞:“???”
插什么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不对,他们同居这么久,真有什么也不奇怪……不啊,大哥是妖精,人妖殊途喂!
就在他纠结要不要成全他们俩的时候,其他人领门卡上楼。
双人房是两张单人床的房间,天花板、墙壁和地板全是浅棕色的木板,电脑桌是古老的红木三抽桌,衣柜也是枣红木头柜,立在床边像一个穿红嫁衣的人影,莫名瘆人。
最难看的是绿色碎花窗帘,十分土气。
两张单人床相邻,张默喜把背包摔在靠近房门的一张,表示她占了这张床。
晏柏似笑非笑地走去里面的一张,坐上床颠两下。“现在的床甚软。”
本是暧昧的话,配上他一本正经琢磨的表情,旖旎气氛消散甚至显得他憨憨的。
张默喜摸不准他忽高忽低的危险性,一声不吭地整理行李,重点拿出大爷的手札与巫蛊相关的书籍。
他则孑然一身轻,什么行李都没带。
!!!
张默喜震惊:“你的裤兜怎么可能放得进扇子?”
好家伙,行李袋也省了。
人比妖,气死人!
她幽怨地瞪晏柏,咬牙切齿地拧开瓶盖喝矿泉水。
“你想学吗?”
甘甜的矿泉水塞满两腮,她瞪着晏柏灌下喉咙,用手背擦拭下巴的水珠。
晏柏停下摇纸折扇,凝视她水润樱色的嘴唇。
“不!学!起来,我们去找朱组长。”
他意味深长地合上纸折扇:“你今天甚燥。”
“要你管!”
民宿是三进两院的四合院,建成古代的客栈模样,二楼和三楼围成四方形,张默喜站在走廊上,能望见对面房间的窗户,只要对方打开窗户,就能和他们打招呼。
叶秋俞和张小勇住在他们隔壁,四人一起去同一层朱樱的房间。
朱樱住大床房,装潢比他们的更“古”一点。天花板悬吊橙红琉璃灯,保留红木的雕花衣桁和枣红色的方角衣柜,床是1。8米宽的架子床。
白天看是很好看,夜晚熄灯后嘛……
她的房间里,还有两位男客人,其中一个是眼熟的光头。
“嗨,我们又见面了。”光头一米八三,脑袋铮亮,体格是北方人的魁梧,声线粗犷。“哟,这一次多了帅哥和小朋友。”
“不是普通人。”另外一个相貌普通的男人紧盯张小勇和晏柏审视。
他们俩的气质跟旁人截然不同,一个相貌昳丽妖媚,自带古典的风韵;一个皮肤苍白,双眼像乌黑的无底洞,散阴郁的气质。
张小勇到底没有社交经验,紧张兮兮地抓住叶秋俞的衣角。
“在下妖修。”晏柏半真半假地坦白。
“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