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默喜凝视他的掌心,那里刚刚长出恐怖的血藤。
她想起对付夜哭鬼那晚,他吸收了夜哭鬼。
即使他被封印,他依然能吸食力量。她无数次在他的眼皮底下入睡,暴露脆弱的状态,现在还能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妖精不愧是妖精,太狡猾了,令她捉摸不透。
她暗自挣扎片刻,换攥紧火符的左手握桃木剑,把右手搭上他的掌心。
她疯得没救了,仍用生命去赌他的真正心思。
晏柏浅浅的笑意瓦解残余的戾气,他握紧她的手,突然一拉,带她进自己的怀里。
霎时,张默喜紧绷身体,攥紧火符的左手抵着他的胸口,咬紧的牙关随时念出火符的咒语。
然后她听见一声轻笑。
“为夫会保护你。”
她臊得咬唇:“角色扮演玩上瘾了?”
“天地为鉴,何以演戏?”
铿锵有力的话音伴随砰砰的心跳,从胸膛传入她的耳中,她一时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加快还是他的。
“走罢,我带你回去。”
外面的吊脚楼与黑夜同色,溜走的蛊灵不见踪影,地面冒出密密麻麻的畸形鬼婴。一看见两人现身,它们怨恨地爬来。
简直无处下脚,张默喜提着的桃木剑令它们忌惮几分,稍微让出一条路。
晏柏冷冷地扫视满地鬼婴,没有出手攻击,只是释放一条血藤震慑,吓退它们。
两人是最后回长老家的,其他人放下心头大石。
朱樱和光头脱了外套,胳膊的局部皮肤紫红黑,柳诗妤正在他们的胳膊画符,为他们治疗。
柳诗妤毕业于道教学院,是“道教医药与养生”专业的硕士生。
她的疗法结合祝由术和道术,先用朱砂在他们的皮肤画符咒驱散体内的邪气与寒气,再点燃天医符为清水开光,给他们喝下。
“偶像、大哥,你们有没有受伤?”叶秋俞急道。
朱樱:“张道长,袭击我们的虫灵一碰我们,就出现这样的伤痕,你快点检查下。”
闻言,张默喜脱下冲锋衣检查。
晏柏眼神一紧,流转阴鸷的寒芒。
她的衣领下,冒出一小片紫红的皮肤,边沿黑。
“是蛊毒。”晏柏目中的寒星射盘磊:“磊组长,一切何解?”
盘磊:“你们拿出我给的防蛊符看看。”
结果,张默喜、朱樱和光头的防蛊符,上面的朱砂符咒变成黯淡的褐色。
盘磊凝重:“虫灵给你们三个下了蛊毒,防蛊符防御下来,你们只需拔除残余的毒素。你们遇到的虫灵是什么样子?”
光头:“我遇到的像青蛙。”
朱樱:“我遇到的长长一条,是蛇。”
张默喜:“我遇到蜈蚣,还有很多小虫子组成的女人头。”
叶秋俞诧异:“你遇到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