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忍耐?”她恍然大悟。
他窘迫地别过脸,暴露通红的耳朵。
理智回归,旖旎的姿势使她难为情,她继续坐不是,下去也不是,进退两难。“我没想到你会重视凡人的仪式。不过情侣之间还是可以亲嘴的,而且成亲前亲密很常见。”
“不可!”
他一本正经的斩钉截铁语气出乎她的意料。
随即,她对上晏柏真挚的目光。
他坚定不移,话音铿锵有力:“你是我钟爱之人,我要明媒正娶,不可轻贱,不可敷衍,不可从简。”
眼眶的湿润与温热使她不停地眨眼睛,一句句话在她的心房落下滚烫的烙印,融化内心的棱角。
看见她的泪光,晏柏慌了,手忙脚乱地轻拭她的眼尾。
她嗔怪:“不能这样擦,会弄花眼妆。”
眼线液被他的手指晕化眼角,他慌忙再擦,指腹弄得黑乎乎。
张默喜破涕为笑:“别擦了,把我变丑了。”
他诚实地反驳:“不丑,阿喜最美。”
她红着脸,从他的腿上下来,坐在床上。“你知道凡人的结婚仪式吗?”
“知道。”他自豪不已。
“好,我等你。”
晏柏亲一下她的脸蛋:“我去煮醒酒茶,你歇会儿。”
“嗯。”
她傻笑着摸自己的脸蛋。在古代,亲脸颊已经是越界行为。要说他能忍,其实忍不了多少。
接连几天,张默喜留在家里吐纳打坐,握着桃木剑练习。每次练完一个流程,她神清气爽,编起曲来灵感爆棚。
黑莓音乐节的受众群体是年轻人,历届邀请的都是新生代歌手和乐队。每个歌手的演出时间是4o分钟,需要准备十歌。
她一个人编不完,外包五给常常合作的制作人帮忙。对方是老朋友,在她雪藏期间也愿意帮忙制作歌曲,去旅游的时候老爱寄特产和巧克力给她,她非常感激。
今天她也戴上耳机,在笔记本电脑前工作。
晏柏准备考科目三,白天去练车,午后回来陪她。
戴着耳机的张默喜没有注意到威猛的打鸣,直到余光瞥见长大几圈的大公鸡走进来。
“威猛?怎么了?”
她摘下耳机一起来,突然眼前一黑,最后隐约看见威猛张开翅膀,剑拔弩张。
颠簸的摇晃晃醒张默喜,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第一眼,她看见自己白皙修长的双手。
但第二眼吓她得花容失色,搭在手腕的衣袖宽大无比,金线刺绣的团花精致华丽。
还有,她的脑袋很重。
第三眼,让她欣喜若狂。
狭窄、颠簸的封闭空间还有另一个人,他身穿绛红道袍和汉玉白的氅衣,绛红带高束长长的马尾。
他的容貌依旧昳丽妖媚,上挑的眼尾淡漠邪气。
他坐在斜对面的角落,单臂搁着曲起的膝盖,不看她这边。
晏柏!
她喊不出声音,连嘴唇也动不了。
这么诡异?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