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俞已经主动出击。
“三魂丧命,七魂决命,押入万丈地狱,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叶秋俞的两指夹着收邪咒,一念完,符纸便飞出去贴在鬼俑头部的黑色怨气中间。
它的怨气比墨汁浓、黑,但收邪符一贴上,橙黄的烈火笼罩怨气壁垒,出一股烧焦的腐臭味。
晏柏看他一眼,略有惊喜。
叶秋俞:“这次下山,师父让我带走龙虎山的天师法印,我和偶像的每一张符都印上。”
天师法印是张道陵亲自雕刻的法印,刻有《洞玄经》的经文:法印照处,魅邪灭亡。法印僻邪,印下的符纸增强威力。
成千上万的女婴一起哭啼,回荡地下的庙宇形成回音,无穷无尽地冲击他们的耳膜。
“火势变弱了!”晏柏身后的张默喜惊呼。
叶秋俞难以置信:“她们在抗衡法印的力量?”
晏柏沉下脸色:“四万亡魂凝聚九百万活人的怨气,道行媲美一千年。”
“我的妈……”叶秋俞咋舌。
随即,晏柏为了避开法印的火焰,两手抓空牵引城市的地气,形成两道无形的地龙,冲过去啃咬厚厚的怨气壁垒。
“地雷助我!”他大喊。
张默喜毫不犹豫地使用新的五雷符,结手印召唤一记地雷。
她的双腿有点软,咬牙站稳。
叶秋俞急忙再动一张收邪符,加强法印的符火。相对的,天师法印消耗的灵力比平常多,他的双腿也软。
轰隆!
两倍法印符火、两条地龙和一记地雷同时攻击鬼俑,她们的哭啼明显更响亮甚至刺耳,宣泄生前受折磨的痛苦。
那一刀,一刀割她们的皮肤,她们依然记得很疼很疼。
修女为了让她们不哭,不出声音,用尖锐的针穿过她们的两片小小嘴唇。
修女害怕看见她们泪汪汪的眼睛,又用尖锐的针穿过眼皮。
好疼啊!
身体,嘴巴,眼睛,好疼啊!
谁来救救我们!
浓黑的怨气壁垒突然膨胀,变大一圈,刮起干燥阴寒的狂风,吸引三人往墙洞靠。
晏柏脸色大变,单手牵紧张默喜:“站稳!不可吸入墙壁!”
墙洞和探出脑袋的鬼俑像旋转的漩涡,吸纳笨重的石雕供桌和碎石进墙洞,叶秋俞抱住庙里的柱子才不被吸走。
他从裤兜掏出五枚五帝钱,吃力扔去鬼俑那边。
噼啪。
阴风稍微变小而已。
“啊,五帝钱慢慢变黑了?”他吃惊。
晏柏:“受怨气污染,别再浪费。”
叶秋俞心疼死了。
法印的符火燃尽,晏柏祭出紫红色的妖火,暂时遏制吸引他们过去的狂风,只是女婴们的哭啼变成凄厉的惨叫,吵得晏柏心烦。
他加强妖火焚烧,紫红的火焰变成纯粹的红色烈火。此火由他吸收两千年的怨气凝成,看似焚烧,实则像一张张大嘴,大快朵颐它的怨气壁垒。“待怨气散去,你们召唤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