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十五分钟。”
“半个小时。”
小熊不懂就问:“他们每次合作都会吵架吗?”
“对啊,一来就必吵,他们俩每次吵架才做出新东西。”
“我觉得喜姐是华哥的缪斯。”
“华哥是喜姐的知音。”
“嘘,斗琴了。”
琴房内,木吉他没插电的电吉他声音大,张默喜很不服气:“你卑鄙!有种换木吉他!”
凤灼华一脸倨傲,疯狂拨动电吉他,弹奏震耳欲聋的摇滚调子。“你来学电吉他啊。”
“无耻,说不过我就来这一招!”
“我在展示我的音乐素养。听,电吉他也懂得爆情绪。”
“你不懂安静的力量,等着我破你的魔音!”
两人你来我往,琴音一静一动,连隔音棉也阻隔不了。
戴眼镜的小哥:“半小时了,我赢,给钱。”
最终,两人弹得手指酸痛才停下,回归言语的讨论。
晚上六点,张默喜接完一个电话后,放下写歌词的笔。“我要回酒店了,明天继续。”
“这么早?”凤灼华诧异,以前她想要通宵都被他赶上楼休息。
张默喜匆忙收拾:“有人约我谈事情,明天见。”
离开前,凤灼华喊住她,给她递去红色的围巾。“你忘了拿。”
“谢了。”
围巾从他的手上滑走他的食指勾了勾。
小熊约滴滴过来。“我们要去哪里?”
张默喜报出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名字。“峰盛集团的董事长约我见面。”
他惊愕。
晚上近九点,张默喜回到酒店的双人床房间。
电视正在播放抗日剧。
坐得端正的晏柏一边看,一边扬起嘲讽的微笑。
“这么浮夸的战斗你能忍?”她走来探头看电视画面。
啧,不愧是全民吐槽的抗日剧,子弹被气功影响而拐弯。
“当今的科技展确实快,在屋里便知天下事。”他抬眼,笑容凝滞。“别动。”
她不明所以,看着他阴沉地走过来。
电视机闪烁变幻的光芒,照在晏柏的脸上,电视光坠入乌黑狭长的双眼,被吞噬一点不剩。
她感到晏柏腾起杀意,绷紧身躯。
晏柏的手指轻轻地勾拉她的红色围巾,他的声音冷硬却抖动:“你,去了何处?”
“刚才去了见峰盛集团的董事长,他有委托给我。”
“之前呢?”
“去朋友的工作室写歌,我和你说过。”她光明磊落,不需要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