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雪倒是不惊讶。
“开玩笑的。”张默喜打圆场。
“给大家宣布一个消息!”监制忽而举起扩音器大喊:“明天到石家庄拍,大家记得明天早点起来。还有,明天红白双煞的戏份改到晚上,白天先拍其他。”
“晚上?”张默喜匆匆放下盒饭去找监制问原因。
晚上阴气重,拍禁术更容易出事。
监制却不以为意:“我们请来的高人说没问题,而且晚上拍这种诡异的大场面才够震撼和经典,总导演同意了。”
张默喜不置可否,问:“请的高人有名气吗?”
“是白云观的道士,他们会带帮手坐镇。”监制对她的演技也满意,耐心地说:“放心,绝对没问题的。”
待监制走开,乔若雪来悄声说:“算了,我们没办法改变他们的想法。”
她无奈:“要作死的阻止不了。”
编剧拿着新剧本匆匆走来:“双喜,我们把你的剧本改了下,明天你穿着民国的红嫁衣唱两句歌词。”
她一愣:“是唱电影的ost吗?”
“算是吧。”他有点难为情:“我今天看完你的戏现写的歌词,就套插曲的调子。”
“可以,我看看歌词。”
他摸鼻子:“可能写得没你的好。”
张默喜看着歌词笑了:“写得不错,有古韵。”
他喜笑颜开:“那明晚你上花轿拍的部分没问题吧?”
“没,不过黎峥真的要躺在棺材里吗?不能借位拍?”
编剧面露难色:“就算导演肯,黎峥也不肯。他很认真的,能不用替身就不用,能不借位就不借。”
当年港岛拍这一幕时棺材没人,多出来的“人”随着棺材跳进河里,这群人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张默喜没辙,只能陪他们作死。
第二天清晨,张默喜四人赶去石家庄郊外的一处大宅,剧组已经在里面布置。
大宅位于树林里,灰色的每一块墙砖,每一块瓦片,见证每一桩历史事件,青翠的松树藏着岁月的年轮。
上午的拍摄工作顺利完成,到了下午,剧组聘请的高人陆续到达。
她没想到,所谓的高人有很多很多。
剧组的人也目瞪口呆。
他们来自不同的道门,身穿青色或者灰蓝色道袍,背着桃木剑之类的法器,煞有介事地巡视树林和宅子里。
最让张默喜惊讶的是,身穿全黑唐装的昳丽男人,单手捧着一束红玫瑰走来。他长斜束,阳光下眉眼带笑,像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贵公子。
何千秋和女二号连忙整理头,想好搭讪的话。
可惜,妖孽男人走到他们的“女鬼”面前。
“玫瑰赠美人。”晏柏勾唇,傲然挑眉。
叶秋俞呆呆地跟在他后面。
幸好只有九朵红玫瑰,够轻。张默喜抱着花束:“这位公子总是油腔滑调吗?”
晏柏笑:“只对娘子甜言蜜语。”
“哼,你也是剧组请来的高人吗?”
“非也,乃切磋。”他冷冷地扫视四周揣测的视线。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