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笑了笑:“太好了。我们还会借调相关的人员去支援,五台山的其他古刹会全面配合我们行动。”
“什么时候出?”
事态紧急,恰好是旅游淡季,广城特殊部门的宋庭骁通过绿色通道,为张默喜和晏柏争取到当天晚上飞去太原的飞机票。
她没带上三妖,给工作室的大家延长春节的假期。
晚上五点半抵达白云机场,他们遇到挑染粉毛的吕观心。他拖着行李箱,兴奋地挥手打招呼。
“真没想到我又有机会参加关于巫术的任务,明明我只是一个灵媒。”吕观心调侃。
张默喜笑道:“你的体质太罕见,被总部惦记上了。”
晏柏的愁雾充斥眉间,他冷冷的,没有加入两人的聊天。
航行四小时,张默喜上飞机后没有摘墨镜,但总觉得有视线黏在她的背上、身上、脸上,令她不太自在。
不过晏柏坐在外侧,万事有他在。
张默喜隔着墨镜眺望窗外的夜空,俨然在黑色的云海中穿梭。
“晏柏……”她正想叫晏柏看风景放松心情,不料一转头就没了晏柏的身影,连中排的座位也空无一人。
她的双手才刚攀上前座的靠背,身后的一股强大的力量拉她下坠。
黑暗迅把她包围。
扑通!她坐着有点软的东西,低头一看,顿时大气不敢出。
鲜红的血从她屁o39;股下的胳膊流出。
一具叠着一具,她坐在一座“小山”上。
下面的尸山血海看不见尽头,被血浸泡的古代盔甲失去光泽,染血的大刀失去锋芒,无边无际,极致的鲜红刺疼她的眼睛。
张默喜浑身软,心惊胆战地慢慢爬下去。
“对不起。”她喃喃自语道歉,不得不踩着尸体行走。
不一会儿,她现被尸体压着的旗帜,吃力地抽出来。
赵。
染红的军旗写着漆黑的“赵”。
她猜到这是哪里了。
她放下军旗继续前行,终于找到一个蹲着的背影。
背影披着的黑色长,长下的袍子是红色的,和脚下的血一样红。
“晏柏。”她轻声呼唤,慢慢走近。
那背影闻声停顿,缓缓站起来。
“晏柏。”
他转头看来。
张默喜抿紧唇驻足。
他的下巴、嘴唇和双手是鲜红的血,右手提着一条断臂。
张默喜警惕地后退:“你不是晏柏。”
同样的妖冶脸庞,同样的红袍,对方的眼神却只有贪欲。
晏柏丢掉断臂,朝她走来。
“别过来!”
“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