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乓乓,张默喜和晏柏赶到时,室内的仪器东歪西倒,他们俩正对付一头黑影。
叶秋俞的手机电筒照亮黑影的模样。
它四肢着地,黑乎乎的脑袋长着一对牛角。
“这玩意会甩牛角撞我们!”叶秋俞大声控诉。
张默喜正想帮忙,门边的阴影伸出一只手,塞东西进她手里。她错愕,看着一脸讳莫如深的老头躲回阴影中。
老头是李汭的徒弟,是巫师,莫非他有现?
凤灼华的金色火焰对它不奏效,虽然被它敏捷躲过,但是一朵金火擦过它的身躯却烧不起来,它依旧勇猛地甩牛角攻击。
“情况不对,先撤!”
“撤?”
凤灼华二话不说地拉叶秋俞出去,关上治疗室的门。
凤灼华有些气喘:“凤凰之火能镇邪,它不怕,那么它可能不是邪物而是别的东西。”
叶秋俞难以置信:“这么邪门还不是邪物吗?”
张默喜:“我们在药房遇到类似的黑影,我的剑伤害不了它。”
晏柏眉头深锁:“卫生所已不安全。”
“可是我们没地方可以去了。”
她们一个夹着符,另一个甩着打神鞭。
其他人也大喊着跑来走廊,对敌人束手无策。
“卫生所不能久留。”晏柏紧紧地牵着张默喜。
“不能出去。”她斩钉截铁。
“为何?”
她一声不吭。
她产生一种危险的预警,就是不能离开卫生所,否则万劫不复。
“……你们……在闹什么?”
他们齐刷刷地看去。
一个人形轮廓扶着病房的门框,声音虚弱。
第11o章
卫生所伸手不见五指,如同一汪黑暗的池水,一颗颗深黑的人头漂浮,一道道黑影晃来晃去。
带着血丝的双眼审视狭长的走廊,两侧的瓷砖反射惨白黯淡的光泽,掠过他颀长的倒影。
充满戾气的喘息一下又一下起伏,弥漫黑暗,他的指甲长而尖锐。
那些诡异的黑影暂时不知道躲在哪去。
“呵,老家伙不中用,居然让它们跑了。”
挑衅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不耐烦地反唇相讥:“乳臭未干的稚儿回家换溺袴。”
李汭沉下轻佻的神色,肩膀各冒出一个黑色骷髅头警惕四周。“他们可能离开了卫生所。”
“他们还在。”
“你如何确定?”
“与你何干。”
李汭阴郁地瞪晏柏的后背,魂不守舍地摩挲白玉指环。
“你们别吵了。”咕咕站在病房门口吐槽:“会打扰昏迷的人休息。”
晏柏驻足,目光含霜雪般:“你是否知道为何天上有两个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