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怒火交织恨意,盘磊气得喉咙涌现血的甜腥。“阴蛾蛊的符咒纹在女人的背部,她们会怀下蛾胎。蛾胎全是女孩子,外貌和正常人无疑,天赋很高,等到她们18岁进行献祭仪式又会生下蛾胎,周而复始。”
柳诗妤终于理解兰朵的恨意,哽咽问:“蛾女不能正常结婚生子吗?”
“不能。”他用力地闭眼,如鲠在喉:“她身负诅咒出生,属于黑菩萨的弟子,一旦和凡人交合,对方就会死,而且蛾女不能诞下凡胎,只能诞下蛾胎……”他的声音颤抖:“出生的蛾胎……会吃掉蛾女生母……继承她们的天赋……”
张小勇惊呆。
“什么?”他们既震惊又深恶痛绝,恨不得一把火烧了灭绝人伦的寨子。
张默喜的脑海嗡嗡作响,四肢虚浮乏力,害怕阿花因为她的连累也变成蛾女。
“一群利欲熏心、恶心的人!该死的是他们!”朱樱紧握的拳头抖。
怒火在叶秋俞的胸臆横冲直撞,闷得五脏六腑灼痛。“我们能不能把他们都抓了?这种封建落后的部落简直是文明社会的毒瘤!”
吕观心愤然:“如果找到迫害蛾女的证据就行!”
晏柏沉默地环顾墙上的木牌。
相遇就是错误,盘磊和兰朵相爱是一起下地狱的悲剧。
“那兰朵已经……?”柳诗妤哽着的喉咙快要说不出话。
盘磊:“相信大家已经现我们不在阳间。”
他们凝重地点头。
活人留在阴间,阳气越来越弱,所以大家精疲力尽,再晚一点阳气殆尽,他们就会变成中阴身,回不去阳间。
“上面有你的名字,磊组长。”晏柏指着墙上的其中一块木牌,上面赫然写着“盘磊”以及他的生辰八字。
叶秋俞反应过来:“祭活人还是诅咒活人?”
盘磊并不意外木牌的存在:“既是诅咒也是控制,几百年的陋习该毁掉了。”
“族长在哪里?我们要怎么回阳间?”张默喜问。
他们闯进这么久,族长一直没有现身,恐怕留有强劲的后手。
盘磊看向二楼的深处:“去那边看看。我们小心些,族长在寨子,比楼缅翁的地位还高。”
“部落的巫师是地位最高的才对。”光头疑惑不解。
二楼的深处有一个闭门的房间,静悄悄的,令人惴惴不安。
吕观心又剧烈头疼,弯腰抱头:“里面……里面的东西很强大……”
叶秋俞一把搀扶他的胳膊:“坚持住,我们就快回阳间。”
张默喜现晏柏有意无意地走在她的前面,自嘲他真当自己是她的丈夫。
来到门前,光头自告奋勇:“我请柳仙开门,你们后退一点。”
柳仙即蛇妖,是北方的五大仙家之一。
光头默念请仙的咒语,天人共感,睁眼时双眼碧绿,神色凛凛。他冷冷地扫过一行人,目光停留在张默喜美艳的脸蛋。
光头的糙汉阴柔一笑,使他们头皮麻:“怎么来到不阴不阳的地方?”他注视张默喜笑道:“公主,你受到的庇护已经消失,羊入虎xue啊。”
道行高的家仙能看穿凡人的因果,帮助它庇佑的人家趋利避害,例如这位柳仙。
想起大爷的张默喜鼻子泛酸,晏柏则脸色阴沉。
他的话戛然而止,对上晏柏暗红暴戾的眼睛。
是大妖的人啊,打扰了。
柳仙干笑着转移话题:“对付房间里的邪物是吧,那快点,我们战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