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潭村站,有三个乘客下车。
“暂停!”张默喜激动的大喊吓值班人员一跳。而她下一句,更是吓得值班人员魂飞魄散:“这个男人没有影子!”
“什……什么……”
画面中,背着背囊的年轻男子下车,脚下空荡荡,不注意看没有现他没有影子。
值班人员口干舌燥,尽管监控室内灯光通明,但他觉得上面的顶灯像一只只眼球,监视他有没有现不该调查的秘密。
窗外的站台笔直悠长,两侧黑暗的行车隧道淹没轨道。
隧道内的洗面奶广告灯箱上,长飘飘的女人头占据大半,她的微笑恍然变成狞笑,阴险地盯着他看。
现在,他看哪里都觉得有鬼。
张默喜:“放大他的双脚看看。”
一放大,值班人员颤抖的手摔开鼠标“他的脚跟!没没没碰地面……”
张默喜怵:“他不是人。”
晏柏:“在车上便没有影子。”
两人的一唱一和令值班人员浑身抖,宛如掉进结冰的河水,从头到脚冷。
晏柏:“倒回去看车内的监控录像。”
又要看……欲哭无泪的值班人员哆哆嗦嗦地照做,重新播放末班车的车内监控录像。
背包男一上车就坐在银色的横椅上看手机,途中的几个站,这节车厢没有乘客上下车。直到中转站珠新城,背包男背后的影子突然不见,像被橡皮擦擦掉。
值班人员脸庞惨白:“怎么可能……一秒变鬼?”
张默喜也觉得匪夷所思,看向眉心紧皱的晏柏。
晏柏回以吃惊与茫然的眼神。
连他也看不出对方用了什么术法。
张默喜想了想,毕竟隔着电脑屏幕不是现场碰见,他搞不懂很正常。她对值班人员说:“我们要带走这些监控录像,帮我拷贝一下。”
两人回到地面,冷飕飕的风穿过无人的深夜街道吹来,张默喜打哆嗦。晏柏见状,顾不上礼节,搂住她的肩膀。
她贪恋他传递过来的体温,羞赧垂。“你说幻术能不能影响监控?”
千年老妖皱眉抿紧嘴唇,第一次感到无助:“我对电子产品不甚了解。”
张默喜早有预料,没再纠结这个问题。“以前其他线路生类似的失踪案,特殊部门肯定也查看过监控录像。不管他们有没有现录像的异常,他们最后找不到抓走活人的鬼魂才是关键处。”
晏柏:“失踪者的生辰迥异,并非纯阴。”
“他们的共同点不是生辰八字,而是别的……失踪者都是年轻人!鬼魂对年轻人的哪方面感兴趣呢?”
“生魂、精气与躯体。”
她头疼:“等于是个年轻人就成为目标?”
晏柏也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决定等第二天和叶秋俞汇合后,再做打算。
第7o章
深夜,南山大学男寝。
乌云盖住了银月,从阳台照进寝室的月光渐渐黯淡,黑沉沉的夜色淹没男生们的鼾声,留下嘀嘀咕咕的呓语搁浅在静谧的深夜。
张智远被吵得半梦半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