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豪华的石雕供桌上面,供奉一座穿着金色袈裟、垂垂老矣的“佛像”,右手执金刚杵。它慈眉善目,光溜溜的脑袋和干瘪皮肤没有雕像的光泽和光滑,更像是一个坐在供桌上面的老僧。
张默喜产生生理性的恶心。
供桌下面,伏跪八个穿现代服装的鬼魂。
“肉身菩萨。”叶秋俞声若蚊蝇,生怕打扰静谧的跪拜。
圆寂的高僧肉身久经不烂就成了肉身菩萨,也是全身舍利,国内的肉身菩萨很少。
只是那位一动不动的肉身菩萨,移动目光,落在三个修道人身上,慈祥的微笑迅变成贪婪的狞笑。
晏柏不屑地嗤笑:“区区鬼僧,妄想成佛。”
这句嘲讽激怒座上的鬼僧,它座下的八个鬼魂抬起头,卷起猛烈的阴风扑来。
“咯咯咯!”
打鸣使阴风停滞一瞬间。
这一瞬,早就掏符的张默喜和叶秋俞已经结好金光咒的手印。
两束耀眼的金光淹没庙内,暂时冲散八道阴风。
晏柏攻击桌上的鬼僧,鲜艳的红缎就快卷住鬼僧,其举起右手的金刚杵砸红缎。
“为什么每天要上班!”
“扑街领导什么都不懂,就会吹牛拍马屁上位,恶心死了!”
“每天这么多人死,为什么领导不去死?”
“今天能不能辞职啊啊啊啊……”
“青菜猪肉天天涨价,为什么工资不涨!”
……
金刚杵一砸下来,无穷无尽的怨声载道通过红缎传递给晏柏,勾起他心底的怨恨。
庙内汇聚无穷无尽的怨气和阴气,只要鬼僧号施令就能为他所用。狞笑的鬼僧盯着晏柏,等待他露出惊慌失措和痛苦的表情。
然而,灰色的生人怨气全部钻进晏柏的身体。
鬼僧的狞笑僵住。
晏柏舔一下唇,勾起冷酷残忍的微笑。
红缎率先包裹它的嘴巴,堵住它要想说的话。
下一秒,它的身体燃起紫红色的妖火,烧的不是肉身,是它腌臜、离经叛道的魂魄。的眼神。
妖艳残忍的千年老妖视而不见,冷冷地看着它痛苦挣扎。
另一边,冲散的八个鬼魂因为浓厚的阴气重聚,再次围攻张默喜和叶秋俞。他们的阴气如刀锋,割疼他们的脸和身体。
叶秋俞大惊失色地盯着张默喜:“偶像,你的脸!”
她一怔,抬肩擦脸,看见肩上染血,炸了:“我的脸啊!”
晏柏一听,愤怒地加大妖火烧鬼僧。
叶秋俞怒冲冠:“不威当我he11okitty!偶像,我用万象归一困住它们,你召唤五雷破坏这个庙!”
桃木剑已经离手,他飞快地捏剑诀。
“五种雷?”
“你可以的!”
“庙也是阵眼吗?”张默喜翻找五雷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