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过伤心的是这个。
他知道自己和她之间永远隔着一层身份,如果被别人发现,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灵瑶抬起他的脸,俯身亲了一下他的唇瓣。
灵瑶俯身下来的时候缚令似乎能感知到她要做什么似的,乖乖的就闭上了眼睛。
灵瑶亲一下他闭一下。
就这么乖乖的坐着让灵瑶亲。
等灵瑶退开时他还仰头看着灵瑶眨巴眼睛。
灵瑶就这么看着他的眼睛,不疾不徐说了一句。
“妖物和人能不能在一起谁说了都不算,最主要的是,看两人自己愿不愿意。”
缚令听完灵瑶这话,先是眨了下眼,回过味来灵瑶话里的意思之后嘴角抑制不住的看着灵瑶笑起来。
窗外清晨的阳光正正好透过纸窗斜斜落下来,晕染着他乌黑的长发和漆黑的眉宇。
眼眸里似乎有碎金洒落。
他一把揽住灵瑶,翻身将灵瑶压在了床上,高兴得脑袋直拱着灵瑶的脖颈。
灵瑶脖颈之间一阵密密麻麻的痒。
想把人推开一点,缚令却不依不饶的继续缠上来。
埋在灵瑶脖颈里的薄唇轻启,嗓音呢喃:“那你愿意吗,你是愿意和我在一起的对不对,就算我是个妖物,你也愿意是吗。”
灵瑶摸着他的头发挑眉:“你说呢?”
缚令见灵瑶没有直接回答,将埋下去的脑袋抬起来,眉眼收敛的看向她。
“主人,你苛待我。”
灵瑶麻了。
这东西是能乱叫的吗!
要不是这里没有那个圈子,她都要怀疑缚令是不是背着她进圈了。
暴富:“实则心脏的只有一个人,人家只是一只小蛇蛇,叫自己的饲主一声主人怎么了?理所应当!合情合理!”
灵瑶:“……”
缚令说完后,还用起不知道从哪学的勾栏样式,牵起灵瑶的手就贴到了自己脸颊侧边。
“主人,如果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的话就太过分了,你养我,带我到这里来。”
“而且在床上的时候还叫我蛇宝宝,说爱会疼我,你现在不和我在一起就是负心女,是于世美。”
他控诉着,还委屈的抿了抿唇,说得灵瑶良心都要痛了。
如果她真的有那个东西的话。
而且她在床上的时候说过这些话吗?
她怎么有点不记得了。
暴富:“我也不知道,宿主宝宝要不给我开个小黑屋权限我去品鉴一下告诉你,不能让财神爷就这么冤枉了你啊!”
灵瑶觉得这个暴富也是被淫魔附体了。
对着暴富说了句滚就切断了联系。
缚令说完,见灵瑶迟迟不说话。
那脸上的委屈都有了三分真实。
他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竟然两只眼睛眼圈一红,都没有声响的,豆点大的泪滴就这么滴落下来。
他也不发出声音,就垂着睫毛,任由着那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