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魏屹早就说过会来顾家拜访,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不过是正好撞在了今天而已。
鹊儿吞吞吐吐:“小姐,魏将军……魏将军是来提亲的。”
“他……”顾宝珠一顿,紧接着不可思议地转过头来,仿佛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他……他来干什么?!”
“魏将军来提亲。”鹊儿小心翼翼地说:“说……说是来找小姐您提亲的……”
顾宝珠:“……”
顾宝珠:???
顾宝珠惊声:“你说什么?!!”
“砰”地一声,本来有恃无恐,天不怕地不怕的高掌柜,忽然脚一软,沉重的身躯扑通摔倒在了地上。
顾宝珠回头看他一眼,脸上比他还要更加不敢置信。
她只觉头晕目眩,方才听到的一切如同做梦一般,还是一个噩梦。
鹊儿担忧地扶住她:“小姐,您、您要不要去看看?”
“……”
顾宝珠掐了自己一把。
剧痛传来。
不是梦,是真的。
魏屹竟上门来找她……提亲?!
顾府前厅。
宽敞的厅堂,本该能容十数人落脚,此刻却被绑着大红色绸带的箱笼占满,让人找不到下脚处。
顾父坐在主位,他低头看着满地好礼,再抬头看向一身凛然正气的魏二,对面似有所觉,转头看来,二人视线对上,顾父连忙移开了目光。
此情此景,着实在他的意料之外,让他一个在官场混迹多年的年近不惑之人,竟也有些不知所措。
今日顾父休沐,恰好在家。
今日无事,他本想研墨写字,陶冶情操,只不过,还没落笔,便听外面孩童喧闹声,是家中幼儿吵闹。顾昭今日又逃学,且明目张胆玩闹到父亲书房外,幼子顽劣,顾父颇为看不过眼,便叫人把幼子带进来,准备考校他的学问。
将军府的人便是此刻来的。
彼时顾父正被幼子的一问三不知气得大动肝火,正准备动用家法,拿竹鞭狠狠抽他一顿,一听是魏屹前来造访,只能先将火气按下,出门迎客。
两家的老太太是密友,两家也算旧交,魏屹前来拜访也合乎礼数,他也早就准备好以长辈的身份与魏二这个小辈寒暄。
哪知大门打开,先迎进来一担又一担的聘礼。
聘礼!
女儿都已及笄,顾父早就做好了嫁女儿的准备,可万万没想过是有这样的开头!
将军府的管家满脸带笑,还带着一个头戴红花的媒婆,魏屹本人自然也是来了,神色认真严肃地向他表示了要求娶他女儿的意愿。
顾父:“……魏将军年少有为,顾某钦佩,只不过,此事还得问过小女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