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魏屹的质问,顾宝珠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最后,她只能摇了摇头。
魏屹:“你不知道?”
顾宝珠摇头。
魏屹:“你不是梦到了?”
顾宝珠含糊:“我……虽是梦到了,可梦中并没有说的那么详细,梦里我还在京城,只是事情太大,才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魏屹:“梦中的你在京城,在做什么?”
顾宝珠:“……我忘记了。”
“忘记了?”
“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我怎么会还记得那么清楚?能记住北地有雪灾一事,便已经是很不容易。”不等魏屹再说什么,顾宝珠便先声夺人,色厉内荏地说:“你这样凶做什么,我、我都说我忘了!”
魏屹:“……”
反被呵斥一番,他非但没有退步,反而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宝珠,你对我隐瞒了什么?”他拧着眉,问:“你梦中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你却不敢告诉我?”
顾宝珠不敢看他,低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头。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囚犯,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堂上洞察分明的青天找出破绽,那些小心思也被对面人的火眼金睛看的清清楚楚。就算是她想要含糊、隐瞒,在魏屹的眼皮底下,全都遁于无形。
“是与我有关的事?”
魏屹猜测:“难道,在你的梦中,我死了?”
“当然不是!”顾宝珠急急忙忙地去捂他的嘴巴,“呸呸呸,不准说这种话,你怎么会死,你活的好好的,比我还长久。”
魏屹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死了?”
顾宝珠:“……”
顾宝珠头脑风暴:难道她说漏嘴了?不会啊?她明明一个字都没透露啊!
魏屹深吸了一口气,再也无法坐安稳。
他心想:若宝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她当真提前梦到了萍州的事,所以才笃定北地的雪患也是真的,那她梦见了自己的死……又是真是假?
但凡有一分真实的可能性,魏屹都不敢深想。
他哑声道:“你梦中还说了什么?菩萨都告诉了你什么?你全都告诉我。”
顾宝珠迟疑:“就是北地……”
“不是北地的事!”魏屹眉头紧皱,目光幽沉:“是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