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亮,双眼放光地看了过去:“珩哥儿?”
珩哥儿很给面子,张口:“娘!”
“再叫一声。”
“娘!”
顾宝珠眉开眼笑。
魏屹也凑过来,粗糙的指腹去戳小胖孩儿的脸,柔声哄道:“喊爹。”
珩哥儿是个好脾气的小孩儿,对所有要求全都满足,含糊地喊了几声后,也憋出了一声“爹”来。
二人都是第一回做爹娘,也是第一回听到自己的孩子说话,此刻满心喜悦,无以言表,从眼尾眉梢泄了出来,好像连脑袋也变得愚笨,只知道围着孩子逗弄。
稚气的童声不时响起,含糊的喊着,只是孩童的精力少,没一会儿便开始发困,眼睛一闭,不再理会傻乐的爹娘,快活地打起了小呼噜。
珩哥儿与珺姐儿会喊爹娘了。
顾宝珠与魏屹两个做爹娘的自己乐了一晚上,第二日,他们恨不得告诉所有人这个好消息,不管是见到了什么人,张口便先说起自己家的孩子。
魏屹如何炫耀的且不说,顾宝珠乐陶陶地开始写信。
给燃哥儿写一封信,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算算日子,徐燃应当还在路上,还没有到江南。只可惜,若是他晚些日子出发,说不定还能听到珩哥儿与珺姐儿喊舅舅。
给徐燃写了信,顾宝珠自然也没忘记派人通知一声顾老夫人。
前脚刚把这个好消息送出去,后脚祝月琼与顾老夫人便先后登门来拜访。
前者先不说,自己的两个曾孙会说话了,顾老夫人岂会错过这等大好事,忙不迭赶过来,想让曾孙开口的第三句话便是喊祖母。而祝月琼,自然是来蹭喜气、看热闹的了。
顾老夫人的身体硬朗,有大夫调理,身体是越来越好,如今有空便出门来走走,常常过来看望自己的小孙女。而祝月琼来的时候,也抱来了自己的孩子。
她也生产了,生了个漂亮的女儿,只不过,她生的时候,京城里正陷于夺嫡之乱,二人也不敢走动太多。祝月琼生产之后,顾宝珠提着礼上门看望过,后来,她就因照顾刚出生的孩子手忙脚乱。
祝月琼是先来的,见到她来,再看她怀里才几个月大的小婴孩,顾宝珠还有些惊讶。
“你家萱姐儿还这般小,也将她带出门?”
祝月琼将孩子放下,榻上足够宽敞,可以让好几个孩子乱爬,此刻珩哥儿与珺姐儿便趴在榻上玩闹。她将自己的女儿放下,珩哥儿与珺姐儿第一次见到比自己还小的小孩儿,全都好奇的扑腾着手脚要凑过来看热闹,两双相似的猫儿眼睁的圆溜溜的,像是看一个新奇的新玩具。
“可别提了。”祝月琼扶着额道:“你不知道萱姐儿在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顾宝珠忍笑:“萱姐儿还这般小,除了吃喝拉撒,连话都听不明白,还有谁想为难她?”
至于欺负,那自然是不敢的。萱姐儿有爹娘护着,上面还有好几个伯伯婶婶,祖父祖母,如今她是文家最小的孩子,自然也成了文老爷和文夫人的掌心宝。顾宝珠上回去文家探望祝月琼时,文家上下可对萱姐儿宝贝的不行,万万不会叫她受欺负了去。
“还能有谁?”
祝月琼说起来就来气,对着外头翻了个大白眼:“自然是她亲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