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也就不知。
为何把他当做宝珠的兄长?
顾宝珠仿佛是能听到他的心声,此刻也故意说:“再说,他也没说错,难道不是吗?魏二哥哥?”
那一声‘二哥哥’拖得又长又轻,尾音上扬,在舌尖转了一圈,仿若滚了一层蜜糖。
魏屹拉紧缰绳,马停了下来。
“不是。”他沉声说:“我是你的夫君。”
顾宝珠忍笑:“是啊。”
“……”
顾宝珠覆上他的手,他将缰绳抓的那么紧,她一碰就松开了,任由两人的手十指相扣。顾宝珠安抚说:“我与你成婚那么久,孩子都生了两个,珩哥儿与珺姐儿都会喊你爹爹了。你与他们吃什么醋?难道我还会跑了?”
“……”
“不管是什么莲华公子,荷花公子,我早就不喜欢了,我也没告诉你,其实听他们高谈阔论时,我在一旁听得都快睡着,早就不想听了。”
从前爱去茶楼听书生辩论,是因为顾宝珠爱读才子佳人的话本,把自己的梦中情郎也想成那些俊秀书生。她听的岂是他们说的东西多奥妙?自然是一边耳朵进一边耳朵出,目光也全放在那些书生清逸潇洒的面相上。顾宝珠本来就不是爱读书的人啦。
而成婚以后,她的喜好自然也发生了变化……
顾宝珠幽幽说:“我倒是想看点别的,只是我怕我去瞧了,你会想的更多……”
魏屹一顿。
他喉结滚了滚:“你想看点别的?”
“是呀。”
“别的什么?”
顾宝珠回头嗔他一眼,意有所指地说:“偏偏我有个夫君是呆瓜,明明是天底下最英武之人,却不知自己好在何处。”
魏屹只觉得二人接触的地方有火苗燃起,变得滚烫起来。
他低声轻唤:“宝珠……”
顾宝珠哼笑一声,不搭理他。
“宝珠……”
她看向远处,指着那边道:“我要去那里看看。”
魏屹只好驱马前去。
此处风景秀丽,顾宝珠看的兴致勃勃,下了马去凑近瞧。附近也有三两路人,应当也是来赏景的,众人隔得远远,各自欣赏,互不打搅。
眼前风景再好,魏屹却无心欣赏。
他亦步亦趋跟在自己夫人的身后,像一只被牵着绳子的大犬,黑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的背影,随时等候着她回头给自己一个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