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了几分,“你是不是想亲我?”
温酒愣了下,黑白分明的杏眼望着少年,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不是,我想咬你。”
话音落下,她发现纪羡言的脸迅速从粉粉的水蜜桃变成了红彤彤的苹果。
温酒:“………”
她这句话有那么吓人吗?
殊不知纪羡言把“咬”听成了“要”,他本来就很容易害羞,温酒一下子这么直接,他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他抬手捋了下头发,偷偷看了温酒一眼,又立刻挪开视线,低声问:“你很着急吗?”
温酒摇了摇头:“也不能说是着急,就是现在突然想咬。”
“也太突然了……”纪羡言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我还没准备好,而且……而且时间不够。”
“什么?”温酒漂亮的脸容浮现一丝茫然。
咬一下都需要很多时间吗?
言宝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温酒微微蹙眉,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仔细思索一番才反应过来少年的意思,她的脸一瞬间也红得厉害,尴尬地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啊?”纪羡言蓦地抬头看他。
温酒觉得这个误会太大了,一向淡然的她也着急了起来:“我说的是咬你一下,咬你的脸。”
“轰”的一声,“尴尬”二字在纪羡言的脑海里炸开了。
他错愕地张大嘴巴,脸颊烫得像火烧,“我……我……”
支支吾吾“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慌张地转过身,想挖个洞让自己钻进去。
明明温酒只是想咬他,他却听成想要他,这样一来,温酒不就觉得他的思想很不纯洁了?
“对不起。”纪羡言连忙道歉,“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是真的听错了……”
“我知道。”温酒看着少年的背影,轻声道,“我自己也没说清楚。”
“不怪你,都是我不好。”纪羡言连看都不敢看她了。
温酒也只是刚才那一瞬间觉得尴尬,现在解释清楚就好了,她抬手戳了戳他的后背,“你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不是,但是我现在真的没脸面对你。”纪羡言的声音听起来都快哭了。
“已经没事了。”温酒试着转移话题,“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去时空之境?”
说起这件事,纪羡言此刻的窘迫确实淡了许多,他转过身来,眼睛还是不敢跟温酒对视,解释道:“有一个时空钥匙的守护者出事了。”
温酒杏眼微抬,颇为意外,“情况有些严重。”
“是的。”纪羡言点点头,“所以我和裴丝巾才需要回去一趟。”
温酒到如今还不知道他在时空之境的具体身份,但也没有追问的打算。
她尊重言宝,相信有一天他会主动告诉她。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闪过,纪羡言便开口道:“不用担心我,我很厉害的,等我处理好这件事,带你去时空之境看看我的故乡。”
“好。”温酒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