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青年喊出温晚的名字,食指顺着她小巧的下颚流连到她脆弱的颈间,双眸紧闭的温晚任他动作,既不反抗,也不迎合。
知道温晚感觉不到他此时做的事,听不到他此刻说的话,青年原本带点痴迷的眼神渐渐暴戾起来,就连声音都透出一股目中无人的张狂,“霍乔南娶了你又如何?你现在还不是在我手里!今晚,你注定是我任沐良的女人!”
自从任沐良得知温晚嫁给霍乔南后,他的心情便久久不能平复,他既怕,但更多的却是恨!
温晚面不改色的指责他三心二意的时候,她自己又对他们这段感情忠诚到哪里去呢?还不是背着他和霍乔南勾搭上了!
有些东西,不想还好,越想就越抓心挠肝。
两年了,任沐良碰都没有碰过温晚一下,转眼之间,她的初吻没了,人还嫁给了霍乔南!
温晚在得知他成为云裳的未婚夫时,心里绝对是在嘲笑他的吧?自此,他生生的比她低了一个辈分!
自从h市赏花回来以后,任沐良就窝了一肚子火,他想狠狠的报复温晚,于是找人私下跟踪她,但不得不说霍家对她的保护实在太好,出入都有人接送,很少看到她一个人的时候,而今天下午,线人忽然来报,温晚一个人坐车回霍家,任沐良心想机不可失,便命人把温晚迷晕了带到酒店。
而这个酒店,是任沐良刻意选的,他恶意的想着,在霍乔南创建的致远酒店占有他的女人,该是多么令人愉悦和快活的事儿啊!
报复的快感流窜过任沐良的全身,比当初向云裳求婚成功还要令他兴奋,“宝贝,我先去洗个澡,你在这里乖乖等我。”
仿佛温晚可以回应他一样,任沐良贴近她的耳畔,柔情蜜意的说道。
另一边…
“霍先生,地址查到了。”
“她在哪?”
漫长的等待,让霍乔南的俊容宛如打上了一层蜡,隐约的僵硬。
警察赶紧把查到的蛛丝马迹一一说出,当听到“致远”两个字时,霍乔南迅速起身,夺门而去。
“唉,二爷!二爷…”
云泽焦急的喊道,二爷未免太沉不住气了吧,车钥匙还在他手里呢!
想到温晚如今已是囊中物、盘中餐,任沐良洗澡的速度渐渐变得不急不愠,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的哼歌。
等到一切准备妥当,任沐良裹上浴袍走出浴室,顶着一具斯文的皮囊,却欲对床上的温晚行不轨之事。
“虽然,你已是不洁之躯,但我也不亏啊,上了你之后,我在匿名寄几张照片给霍乔南,好好恶心恶心他,呵,非但如此,你在霍家以后的日子想必会非常多姿多彩…”
对于任沐良来说,温晚最好被净身出户,一无所有的被赶出霍家!这样,他和云裳就再也不需要因为温晚的身份而感到尴尬不已了。
满腹算计的任沐良毫不怜惜的出手探向温晚高耸的胸口,可还没触及那片奢求已久的柔软,门猛地被人推开。
任沐良森冷的扫了对方一眼,“没见我正忙着呢吗?”
那个将温晚抓来的口罩男气息不稳的报告,“少爷,快走吧!有人追来了。”
猪都比她聪明
任沐良眸光幽幽,不确定的问,“莫非是霍乔南?”
“对,就是他!少爷,我们快走吧,在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任沐良咬牙切齿,一瞬间是天堂到地狱的挣扎,床上那具温香软玉还等着他“宠幸”,偏偏霍乔南却在这个档口追来!
“走!”
最终,任沐良选择以大局为重,他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面具,掩住真容后,朝着霍乔南等人赶过来的相反方向,快速离去。
温晚像一尊失去生命力的娃娃,静静的躺在床上,大半张小脸被藏在薄毯下,给人造成一种脆弱易碎的视觉冲击。
第一时间闯进卧室的霍乔南在看见昏迷不醒的温晚时,壮硕的身子猛然僵住,他甚至不敢马上去触摸她,生怕她有个万一。
随后赶至的云泽小心翼翼的喊了霍乔南一声,“二爷?”
霍乔南回神,抬起食指将覆在温晚身上的薄毯掀开一个口子,她那一声声弱不可闻的呼吸声,让那把悬在他心口的利刃,悄然落地。
随后,霍乔南推了温晚的身体几下,见她没有丝毫动静,颦眉做出结论,“她像是被人给下药了。”
“啊?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霍乔南轻抚过温晚娇憨的脸蛋,低语,“无事,她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今晚,暂且让她在这里休息。”
见霍乔南看向温晚的眉眼中盛着的都是柔情,云泽忍不住露出会心的微笑。
下一秒,霍乔南又转念对云泽说,“云泽,你让人重新准备一间客房,要干净的。”
这里,明显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霍乔南私心里不允许温晚沾染上别人的气息,男的女的都不行!
云泽速度去办了。
留下来的霍乔南,利眸梭巡了圈床上的温晚,除了头发散乱外,她的衣着完好,肌肤上更没留下淫靡的印记,但霍乔南还是不放心,想了想,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裙角钻了进去,在证实温晚非但没有被侵犯,而且还是处子之身后,霍乔南的眼底掠过极大的震惊与困惑。
她不是和任沐良谈过恋爱吗?
依任沐良那种在医院里就会和女性上床的生物,居然舍得放着这么个尤物不要?
如果此时有人撞见霍乔南的神情,也许无法将面前这个眼角都透出欣喜的他与那个冷心冷情的男人结合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