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玉成抬眼找寻温晚的身影,却被她眼中的防备刺伤,“不要再对我做这种事了,小叔子。”
音落,温晚面无表情的快步离去。
小叔子?
多么亲密可又陌生的称呼。
霍玉成掩面笑了下,不该是这样的,温晚本该是他的妻子,如果没有那场该死的交易!没有霍乔南这个人!所有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掌心下,霍玉成那张如玉脸庞狠狠扭曲了下,霍心儿的声音在下一刻炸响他的耳畔,“霍玉成,你们刚才搂搂抱抱的样子,换做是我以外的任何一人瞧见,在传到了爸妈的耳中,你跟温晚就都完了!”
霍玉成缓缓放下手,问霍心儿,“心儿,你会让我完蛋吗?”
一物降一物,亘古不变的真理。
霍心儿苦笑一声,边蹲下身帮霍玉成整理零落的经文,边说,“让你完蛋,我舍不得,但要让温晚完蛋,我却非常乐意。”
霍玉成一把抓住霍心儿的手腕,面色微微一变,“我不许你动她!”
霍心儿冷笑,直视霍玉成凛冽的眼,“你越不准的事,我越要做,就像你不许我爱上你一样!”
“别捡了!”霍玉成恼怒的打落霍心儿刚拾起来的纸张。
霍心儿迅速垂下眼,掩住其中打转的泪水,故作无事的说,“你打掉一张,我就再捡两张,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霍玉成快被霍心儿的执着折磨疯了,“霍心儿,你怎么这么贱?”
霍心儿闭上眼,掩盖其中的寂寥,“…我们彼此彼此。”
担心她的安全
南院。
温晚冲进厕所,狠狠冲了把脸,把霍玉成带来的惊悚感一并冲掉,正准备把脸擦干,偏偏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温晚拿起手机一瞧,是乐悠然的来电,眸光一亮,迅速接了起来,“悠然。”
“嘿!小晚,几天没联系了,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温晚艰难的回道,“你呢?”
“我?我依旧奔波于生计啊,你不知道有个酒鬼老爸和个不作为的老妈,再加上正值叛逆期的弟弟的家庭有多么让人崩溃。”
一听起乐悠然提到生计,温晚索性问,“悠然,我这儿有活,你接不接?”
乐悠然懒洋洋的调子顿时兴奋起来,“接呀,干嘛不接?你快说说是什么工作。”
温晚简单的把幼儿园的工作给乐悠然介绍了,末了,补充,“但是有一点,我们的工作时间是分开来的,我主星期一到五,你主周末两天,别问我原因,这是唐先生安排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