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心里哀叹一声,老天能别总是和她开这些黑色幽默吗?唐云轩和她这种有夫之妇搞什么暧昧呢?
…
被霍乔南牵着手走出园外的温晚,忐忑的看了眼他的侧脸,他中午发来的那条短信她还记忆犹新,不是说要收拾她吗?这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两人在靠近夜宴时,霍乔南忽然停了下来,温晚刚想问为什么停下,上半身就被霍乔南猛地压制在了他的豪车上,他抬高她的下颚,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温晚痛呼,“霍乔南,你这个野蛮人!”
泄愤完的霍乔南抬起英俊的俊脸,眼睛清冷如霜,口吻咄咄逼人,“不给你教训,你永远不知道长记性,记住,别和我以外的男人单独处太久,小心哪天被吃了都不知道。”
温晚红唇微启,毫不客气的反驳,“不被你吃,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温晚这次的挑衅,并没有引火烧身,霍乔南甚至以一种赞同的语气说,“你知道自己口感不佳就行,这么青涩的果子,我怕吃了倒牙。”
靠!
温晚那叫一个怒啊,火啊,霍乔南却没有给她发作的时间,直接将她像小鸡一样拎上了车,“饭后有一个晚会,你跟我一起去。”
“晚会?”温晚丈二摸不着头脑。
“对,你有兴趣吗?”
破天荒的,霍乔南竟然征询起温晚的意见来了,即便她的意见在他眼里,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而温晚这人,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如果霍乔南非逼着她参加不可,她极有可能拒绝。
相反的,一旦他开始尊重她的意愿,温晚就忍不住心软,“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邀请我,我就给你一个面子好了。”
霍家。
温晚从衣橱中挑了件嫩粉色的短裙换上,又涂了一点眼影和唇膏后,这才陪同霍乔南出门。
他找不到她
温晚的想法很纯粹,以霍乔南的身份,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想必不能差到哪里去,既然夫妻一同出门,她便不能丢他的脸。
云泽已经站在庭外等候,见温晚揽着霍乔南的左臂出来,正准备给他们打开车门,孰料,却听见霍乔南说,“我来吧。”
亲眼目睹霍乔南为温晚开车门的云泽,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二爷和二太太的关系,究竟是好还是差,他们这些个局外人,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上车。”霍乔南抬了抬下颚,示意温晚上车。
温晚笑着说了句“谢谢”,矮身经过霍乔南的时候,忽然听见他说,“你擦香水了?”
温晚愣了下,“没有啊。”
那为什么会这么香?
霍乔南仔细打量了温晚两眼,她的眉眼弯弯,就像天边的皎月般纯洁,她的脸蛋是标准的鹅蛋脸,白里透红,而她今晚的装扮,嫩得…令人发指!
已经坐进车厢里的温晚像想到什么般,指了指自己的唇,“你可能闻到的是我涂的唇膏的味道吧,包装上标明是蜜桃味的,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擦掉。”
霍乔南的心思随着温晚的举动落到她的唇瓣上,色泽粉粉的,像一朵刚盛开的樱花。
他仿佛受到了某种蛊惑,挨着温晚落座,之后,凑近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唇肉,一点都不满足的下结论,“果然是蜜桃味的。”
霍乔南深邃的眼眸、性感的声线无一不在撩拨着温晚的感官,她脸红红的说,“你把我的唇膏都吃进肚子里去了,多不卫生啊。”
“没关系,我不介意。”
“…”温晚。
介意的人分明是她好么!
一路无话。
下车后,温晚看着眼前这栋巍峨的建筑,奇怪的问,“霍先生,我们来酒店干什么?”
“你看我们像是来干什么的?”
温晚接收到霍乔南诡谲的眼电波,害怕的退后两步,“你别说你是骗我来这里开、开房的!”
闻言,霍乔南一向冷峻的脸庞不禁掠过揶揄的浅笑,“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开房。”
多巧啊!
举办“致远”和“魅俪”员工联谊会的地点,居然是温晚被绑架到此的致远分酒店,思及此,霍乔南的呼吸微乱,脑海中自动跃入温晚玉体横陈、肌肤若雪的模样。
昨晚,失去意识的温晚乖巧无比的偎在他的臂弯中,那份年轻的、富有活力的触感,至今叫霍乔南记忆犹新。
“喂,大庭广众之下,你再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看,我就回去了啊。”温晚哪里不知霍乔南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又羞又怒的瞪着他。
霍乔南势在必得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像一颗被剥得精光的鸡蛋,就等着被他吃干抹净。
“乖,别闹。”回过神的霍乔南摸了摸温晚的脑袋,“你就算在家,我该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你,还是会用什么眼神看你,就算是把你睡了,也是情理之中。”
“…”温晚。这男人根本就无法交流。
这时,台阶上哒哒哒响起一阵脚步声,温晚转眸一看,发现来人是多时未见的徐子章。
“hi!”温晚特开心的冲徐子章打了声招呼。
徐子章受宠若惊,正准备走近两步,却被自家老板的眼神钉在原地,只能非常公式化的抱以一笑,“好久不见了,温小姐。”
“确实。”温晚依旧对着徐子章笑得见牙不见眼,在见到徐子章的瞬间,她立刻安心了,有徐子章跟在霍乔南身边,证明霍乔南的确公事缠身,哄骗她出来开房的可能性基本排除在外了。
霍乔南冷眼瞧着温晚对徐子章笑得跟个花痴一样,冷哼了声,直哼得徐子章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