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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雅丽最近时不时生病,入院,在温晚没出现之前,她的身体不知有多好,可现在…
“轩哥,我不管!我要你立刻让温晚从我眼前消失!”
躺在病床上的唐雅丽,冲前来看她的唐云轩大发脾气。
唐云轩正专心削着苹果皮,听见唐雅丽的话后,似笑非笑的问,“你想让她怎么消失?杀了她?然后你哥再被判一个无期徒刑?做一辈子的牢?”
唐雅丽面色微变,唐云轩向来吃软不吃硬,她该把握住这场病,演一场苦肉计博得他的同情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对方硬碰硬。
“轩哥,我哪里舍得让你去坐牢呀,我刚不是在气头上吗?轩哥要理解我现在的心情,要不是温晚,我也不至于生病住院。”
唐云轩有些听不下去了,“你住院跟温晚有什么关系?”
唐雅丽小女儿姿态的努努嘴,“当然有关系,要不是她频频和霍二哥互动,我也不会气得肝疼、肚子疼、全身都疼!”
“医生都说了,你是食物中毒,食物中毒你懂不懂?”唐云轩将手里的苹果塞进唐雅丽手里,无奈的问,“说起这个,你还是快想想自己到底吃错了什么东西吧。”
唐云轩护着温晚的态度令唐雅丽隐约不爽,她恨恨的咬了口苹果,一错到底,“我就算吃错了东西,罪魁祸首也还是温晚!等我出院了我一定要找她算账!”
“雅丽,别说当哥哥的不提醒你,你现在耐不住性子跟温晚撕破脸皮,对你日后,可真没什么好处。”
唐雅丽不屑,“我怕她?”
唐云轩摇了摇头,“你要我去勾搭温晚,可我却是你名义上的哥哥,人家不得以为我是有企图才对她示好的?”
唐雅丽一听也是,她着急的向唐云轩求助,“可我现在已经跟她闹翻了,这怎么整?”
唐云轩徐徐善诱,“你最近手头上不是还有场时尚走秀吗?你可以利用它跟温晚多套套近乎。”
唐雅丽迷糊状,“怎么套近乎?邀请她来观摩?”
唐云轩竖起食指,横着晃了晃,“我看温晚挺着急用钱的,要不也不会接幼儿园这种吃苦受累钱不多的暑假工,你一场秀一个模特的价位不是五位数吗,不信温晚不心动。”
唐雅丽睁大眼,满口质疑,“轩哥,世上哪有这么简单的事啊,温晚就算心动了又如何,看到主办方里有我的名字,她还敢来?”
唐云轩老谋深算状,“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诱饵啊。”
“什么诱饵?”
“到时候在告诉你。”
唐雅丽却不似唐云轩这么有信心,她忍不住多嘴问了句,“轩哥,我向温晚示好,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呀?”
“好处?我刚说完你又忘了吗…”唐云轩笑笑着看着唐雅丽,“那就是打消她的疑虑,让她觉得我接下来的追求全凭自愿呀。”
唐雅丽恍然大悟。
她是不是你妈妈
温晚看着最后一个小朋友被妈妈接走,转身拿起扫帚,仔细打扫了遍教室里的卫生后,这才锁门离开。
刚到了园外,温晚立刻被一辆驶来的黑色轿车挡住了去路,车窗摇下,车上男人冷酷的声音随后响起,“上车。”
“…霍先生。”温晚有些踌躇的喊了一声,眼底有惊讶还有不少的欣喜,她以为他生气到不会再理她的呢。
霍乔南的食指不耐烦的敲着身下的坐垫,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把温晚“放生”算了,要不是她被绑架过一次的话…
这个念头,今天在霍乔南脑海里循环了一整天,每重复一次,他脑袋里的那根弦就紧绷一次。
最终担心占据了上风,看在她的道歉短信还算诚恳的份上,他就勉勉强强的过来接她好了。
霍乔南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一下班,便立即让徐子章开车前往幼儿园。
“还不快点上车?要我说几遍?”
温晚在霍乔南的冷眼中几乎被冻成渣,不过无所谓了,他向来如此,会主动过来接她,已经是对她昨晚的“冒犯”最大的宽恕了。
就在温晚打开车门的同时,骑着电瓶车的白芷正好经过,见温晚半只脚已经踩进夜宴中,白芷忍不住低呼一声,“温老师,你男朋友来接你呀?好有派头啊!”
见白芷探头探脑的想看清里面坐着的是谁,温晚干笑一声,微微侧身挡住,“不是,这是亲戚的车。”
“哪个亲戚?”
温晚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说,“一个…叔叔。”
闻声,白芷不再八卦,冲温晚招招手,骑着电瓶车呼呼的走了。
这边,温晚刚一上车,还没坐稳,就被一股力道扯落在霍乔南的大腿上。
身下的肉垫叫温晚紧张得声音发颤,“霍先生,你干什么?徐秘书…徐秘书还在这呢。”
潜台词是要霍乔南注意点影响。
霍乔南脑门上凸着一根青筋,本就是隐忍到极限,偏偏温晚一张嘴就是其他男人的名字,他的眼色顿时又冷上许多,“我是你亲戚,还是你叔叔?”
温晚动动唇,“我只是怕给你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瞧,多贴心的答案,他该感谢她的,不是吗?
霍乔南说不上那股别扭劲从何而生,比起一个四处宣扬自己是霍家二媳妇的妻子,温晚低调太多,老实太多,她懂得进退,从来不会依着自己目前的身份在外头作威作福。
她甚至为了能早点赚钱还那三十万,不惜在幼儿园给那些小孩子把屎把尿,她知不知道只要她开口求求他,那三十万他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