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这里,那把椅子腿有点晃。”卡西迪先生搬过一把木质高背椅,确认它完好洁净后对女儿说。
缇亚缓缓坐下,等着父亲的质问。
“只是闲聊,不用这么紧张。”男人好笑又无奈。
“他没有一点问题,都是我的原因。”少女低头看向书房角落的盆栽,意图把斯堪德完全撇出去。“我在不合适的场合说了不合适的话,让他感到被羞辱了,责任全在我。”
“我猜你还没有对他解释,也没有阻止他离开?”
缇亚诧异地抬头,对上一双与自己极其相似的棕眼睛。
“我的孩子绝不会无理取闹,”卡西迪先生微笑,有细纹盘桓在眼角,“宝贝,爸爸相信一定是有苦衷,使你不得不做出伤人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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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锵锵,某先生的大佬风范开始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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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型剧场
缇亚:呼,轻松了点,但好难过:(
斯堪德:呜呜呜tat
达奇:嘿嘿:)
卡西迪先生:小家伙,都是小家伙(眼神慈爱)
【那天我单独去商业街散步,迎面走来一个男孩,黑头发、蓝眼睛,五官深邃。我刚想扭头说“这家伙长得和你挺像”,然后意识到,原来他已经不在我身边了啊。】
“你……怎么知道?”缇亚一脸惊愕。她本想说自己天性恶毒来否认,可身体快于脑子,被父亲的洞察力惊呆了。
卡西迪先生笑而不语,用指节轻轻敲击桌面,循循善诱:“既然遇到困难,不妨向现有的老头子咨询一下,或许我能帮到你。告诉爸爸,斯堪德为什么要走?”
缇亚抿住嘴,左右动了动牙床。长睫垂落,很没精神地颤动。
男人也不催促,耐心等待着。
良久,少女轻启双唇:“原因……”
“我不能说。”
至少不是现在。
她摸不清父母对弗兰克·莫德厄的态度,也无法想象该怎样和他们解释自己偷摸潜入一个下三滥的组织做不好的事,一做就是好几年。
缇亚决定暂时当缩头乌龟,把希望寄托于警察署和媒体。等到他们得知这件事并主动问上门时,再想出弱化肮脏部分的说辞。
沉浸在思绪中,少女忽视了男人犀利的褐色眼睛里,混杂着了然与疼惜的情感。
那晚,缇亚度过了自恩古渥死后和家人最和睦的一个夜晚,并在卡西迪夫人的反复试探下,答应在主宅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