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也皱眉反驳:“这话不对!”
佐助瞪她:“哪里不对?”
花明也卡壳了一会,没憋出个所以然来:“我不知道怎么说,但就是觉得不对。”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念,小花有自己的想法,这很好。不是所有人都敢反驳爸爸的哦。”鼬弹了一下佐助的脑壳,巧妙地揭过这话题。
佐助“嗷”地一声捂住额头的时候,他起身已经走到厨房去帮美琴端菜了。
吃晚饭,花明也连出门消食的兴致都没有,到院子里盘腿打坐去了。富岳又去坐镇警卫部队,鼬也和以往一样消失了,佐助又变回一个人。
他觉得闷闷的,于是独自出门溜达。
傍晚固然凉爽,但在夏日里则显得不怎么样。佐助又不知不觉地走到河边了。
堤坝下是河岸,有星星点点的荧光在闪烁,那是萤火虫在活动。佐助盯着它们看入了神,视线追着它们跑,突然在河岸的草地上看见一抹扎眼的黄色。
“鸣人啊。”
他皱眉驻足,好一会才慢慢舒展眉头继续往前走。
鸣人躺在草地里托着脑袋看天空。佐助顺着他的视线往天上看,黑漆漆的天,月亮被云遮住,星星也没几个,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鸣人是孤独的,他早就知道,两次在河边偶遇之后,佐助渐渐对孤独的形状有了感觉。鸣人这种笨蛋,在远离人群的地方却意外地沉默。
佐助回正视线,继续直线行走,准备错位地和鸣人擦肩而过。
“佐助!”
他的脚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踏下去。
鸣人已经坐起来和他挥手,风镜折射出路灯的光,一瞬间非常晃眼。
佐助眯了眯眼睛。
“呦,鸣人。”
他懒洋洋地和鸣人打招呼。
鸣人的感知比他想象得更敏锐。对于意料之外的对话,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十分不耐,但是身体已经踏上通往堤坝之下的阶梯,往鸣人身边靠拢了。
他和鸣人从前没有话题可聊。佐助对他的了解比之前多了些,可也不能和鸣人讨论他九尾人柱力的身份和悲惨的身世。他俩在学校仍然不对盘,因而二人之间唯一可谈的就是充当维系他们的桥梁的花明也。
“最近怎么都没看见小花了?”
佐助在他一米远的地方坐下:“她忙得很,止水哥哥在给她做特训。”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佐助料定鸣人不知道止水是谁。
果不其然,鸣人问:“止水哥哥?你的哥哥叫止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