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垂下眼眸,不再言语,只是摇摇头,起身对三人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丁次“唔”了一声:“日向的教养也太好了,该说不愧是宗家吗……”
牙摸摸下巴:“雏田人真好。至少她也算变相地告诉我们,宇智波就是出了大事。”
他看向佐助常坐的位置:“佐助到底怎么样了?真让人担心。”
鸣人今日心里总是莫名不安。他进门时察觉到第一个不对:佐助不在。
他在各种方面和佐助较过劲,包括到校时间。遗憾的是,他没有一次赢过佐助。他已经放下这场比赛,突然赢了一回,心里却没有任何喜悦,只是不安。
他抽抽鼻子,觉得室内弥漫着焦灼的空气。扫视全班,又觉得表面一派正常。
他郁闷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小樱捧着脸盯着黑板上的时钟,嘟嘟囔囔地念叨:“佐助快迟到了。他怎么还不来?头一遭呢。”
井野今天没有和她呛声,也没有挖苦,兴致低落,一反常态地沉默神游。她一手托腮,用手肘捅了捅小樱:“你不知道么?”
小樱蹙眉:“什么?”
井野面色阴郁,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宇智波一族昨天被灭门了,只留下两个孩子。”
小樱顿时汗毛倒竖,张嘴就想说什么,井野太了解她了,迅速按住她的肩膀捂住她的嘴巴:“可别大声嚷嚷!这种事,不能声张的……”
小樱胸脯起伏,好容易镇静下来,拍开井野的手,急切追问:“佐助呢?他还好吗?他今天没来上学!”
井野也为此烦恼:“我不知道,我从听到这件事开始就在担心,今天老早就来学校守着了。”
小樱的心纠紧了:“……是谁,是谁能在木叶做这种事?而且那可是宇智波一族……”
井野握拳:“是宇智波鼬。他就是佐助的亲哥哥。”
小樱整个人软了下来。
即便他们都是日后要经历生死战斗的忍者,可到底成长在和平年代,灭门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同样耸人听闻,可以说,忍者学生们受到的冲击不比花明也少。
小樱的脑袋浑浑噩噩,鹿丸他们也怀揣着心事,看不见的阴云笼罩在教室里。
很久之后他们才会意识到,不止佐助,他们所有人都参与到了这场恐怖的童年创伤之中。青年时期深入骨髓的痛,从七岁时就潜藏在体内,像虫子一样悄无声息地啃食血肉。
撕裂佐助和村子的伤疤,始于昨天那个血腥的夜晚。
沉疴之苦起初只是一些瘙痒,没人会注意它。
当护士来查房送餐的时候,原本该躺着两个孩子的病床已经空了。
她迅速去问护士站:“看到他们跑出去了吗?”
护士站的两名护士一脸迷茫。
护士长听说之后,无语地摊了摊手:“看来他们没事了。医院怎么关得住宇智波的忍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