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一个确定的时间,滕双白总算是满意了,眯着眼睛冲焦雪枞笑。
焦雪枞被他这样子气到,伸手捂住了滕双白的眼睛:“不许笑,赶紧回去吧,明天早上还要比赛呢。”
“好。”
滕双白乖乖点头,那额头顶了顶焦雪枞的手心,临走前还留下一句:“你也快睡觉吧,下次要穿厚点,小心着凉了。”
大夏天的,这人说什么胡话?
焦雪枞重新拉上窗帘,无意间瞥到了自己在窗户上的倒影。
松松垮垮的背心和肥大的短裤。
他刚才就是这样和滕双白说话的?!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快要被折磨疯掉的安净被堵住嘴,被迫竖起了大拇指。
半夜回到家的小滕:焦焦……可爱……嘿嘿……
窗户因什么而发出响动,而他,又该何去何从?
欢迎大家收看本期节目,《走近科学之小焦的怒火》(不是)
准备
焦雪枞被这事弄得心里憋屈,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个小时才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的比赛八点就正式开始,为了赶时间,焦雪枞不到六点就洗漱完毕,连平时最喜欢赖床的季沽也赶着六点起了床,这会儿正坐在沙发上打哈欠。
焦雪枞忙着收拾东西,还得不停地叮嘱这些不省心的:“都别打瞌睡了等会儿去了演播厅也没时间让你们吃饭,现在都随便找点面包什么的垫吧垫吧,别到时候上了台再撑不出了。”
季沽还趴在沙发扶手上不想动,安净扔了个面包砸在他肚子上,他这才闭着眼睛往嘴里塞了几口。
焦雪枞急急忙忙把所有准备都做好,临走之前扫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队友,突然问道:“流火呢?”
他话音刚落就接到了流火的电话,电话那头的流火言简意赅:“现在走吗?”
“走是走,不是你人呢?”
流火也没解释他为什么大早上就不见了,只是让他们好了就赶紧出门。
焦雪枞电话还没挂就打开了别墅的大门,流火的车就停在院子外面。
看见他们出来了,驾驶座的车玻璃缓缓摇下来,流火冲他们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赶快上车。
焦雪枞放下举着手机的手,有些迟疑地靠近那个一头红发的人。
“你什么时候染的头发?”
安净大叫着从后面窜过来,想要伸手摸摸流火的头:“哇,早知道我也染个头发了,真是心机啊,决赛的时候突然改变造型!”
流火一把拍开他的手,一副平静的样子:“早上睡不着去染的,只是想换个心情而已。”
安净还咋咋呼呼想要说点什么,被焦雪枞捂着嘴塞进了车里。